奧萊帝國的軍人曾經不止一次在私底下討論過,無面幸好對海格特國的那群人有種詭異的依賴。
他好像是用“忠誠”兩個字為自己建造了一個牢籠,然后心甘情愿的鉆進去,哪怕是斷絕自己的一切生路。
這種性格的確為他們奧萊帝國帶來了不小的便利,所以奧萊帝國一直冷眼旁觀著海格特國發生的一件件匪夷所思的鬧劇。
本來,奧萊帝國的人們覺得這種狀況會一直持續下去的,然而很明顯,愚蠢的海格特國人絲毫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他們將無面給拋棄了,以為自己這樣就可以獲得和平與安定。
實際上,他們不知道的是,被拋棄了的是他們。
“這下子可真的糟了啊。”那個軍官掏出一根煙點燃,然后抽了一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種驚天大秘密第一個知道的人居然是他。
如果可以的話,這名軍官絕對不想當這第一名,因為這種事情知道了,心頭絕對會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然而,軍官卻又有種詭異的榮幸。
因為是他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而榮幸。
而之所以會有這種復雜的榮幸感將軍想了想,不禁又苦笑了起來。
他突然發現,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原因。
因為是無面。
僅僅因為是他。
軍官將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罵了句臟話,回頭對著眾人喊道,“繼續朝著前面走,別給我停下來臭小子們。”
“范中將,您看”他身后的親兵有人用眼神提醒他。
“對了,進去以后破壞建筑可以,別對里面的人出手。”軍官又狠狠地對著身后的人喊了一聲。
末了,他轉過頭來,咬著煙頭,聲音陰狠的道,“不然,你會出什么事我可就不管了”
祝弦月順著大路一點點的往那棟建筑物里走著。
她想著剛剛那個軍官嚇得跟鵪鶉一樣的樣子,對自己老哥的戰斗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奧萊帝國的軍人都這么給我哥面子的嗎”祝弦月興致勃勃的對小白說道,“真想不到。”
“這算給面子嗎”小白不置可否的從鼻子里發出一個冷哼,“剛剛的那個家伙曾經被你哥暴打過三次,每次都是僥幸逃命的,搞得最后他只要一看見跟你哥有關的任務,就一定會往后推,不得不說那家伙打仗不行,逃命倒是有一手。”
“我記得那是奧萊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中將,奧萊帝國準備把他當成未來之星培養的。”祝弦月有些無語的對小白道。
“別這樣,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嗎,這么冷嘲熱諷,年輕人該怎么成長。”
他倆聊著天的時候,祝弦月已經走到了樓下,她遠遠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地平線那里藏著一群海格特國的軍隊。
領隊的人,是海格特國頗有威名的將軍,之前經常踩無面,踩著踩著還真讓他成功上了位一位被稱作“被無面搶奪走了無數次機會”的將軍。
他十年前的時候曾經是無面的手下,那個時候他的所有光輝都被嚴嚴實實的擋在了無面之下,導致他沒有任何存在感。
幸好在戰爭結束后,他回到了第一城市里,然后瞬間就爆發出了自己的光芒。
他那冰冷且獨一無二的高潔氣質,令無數人連連驚嘆,真不愧是無面費盡心思也要打壓的人。
而那個將軍也不愧是一個品行高潔的人,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放棄自己的底線。
他被無面故意遮蓋,故意污蔑打壓,卻也依舊能脫穎而出,人們都說他不愧是一個優秀的將軍,同時紛紛說無面未免也太過小人心腹了,僅僅只是因為嫉妒就可以對同行那么打壓
“胡扯。”祝弦月冷笑道,“一個投機的小人,還好意思說我哥打壓他。”
她前不久剛剛看了這位將軍賬戶上的一部分金錢流向,不得不說,那的確挺驚人的,祝明月攢了一輩子的錢跟那個數目比起來也小巫見大巫。
祝弦月對那個將軍恨得有點牙癢癢,居然敢用踩她哥的方式上位,那她為什么不能給這貨一點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