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著了魔一樣朝著這邊跑過來究竟是想要干嘛
陳欣當時一門心思的覺得有個人一定在這里,既然這里的燈都亮了,那么一定是因為那個人在這。
可是當他坐在了這張沙發上后,他才忽然發現自己的剛才的想法都只是一廂情愿。
那個人不一定在這兒
畢竟,如果他要是回來了,外面一定會鬧得翻天覆地的,怎么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陳欣在心里痛苦的捶打著自己。
他怎么這么沖動萬一一會對面的人把他當神經病該怎么辦
秦堂給他倒了一杯茶,陳欣連忙畢恭畢敬的接了過來,捧在手里。
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土包子一樣。
本來來之前,陳欣還想著怎么說也是一群貧民窟來的人,就算他們這些人最近再狼狽,也不至于連一群貧民窟的人都比不過。
可是眼下,陳欣卻忽然沒信心了。
秦堂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把無面對他們的保護當成垃圾的人之一,他剛才手中拿到了一份有關于這個人的資料。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姓陳的家伙倒還算得上是個好人。
他在圣利文城遭到攻擊的時候,居然還能勤勤懇懇的當志愿者,免費給那群傷員們了那么久的幫助。
只可惜,這人看起來腦子有些不好使。
海格特國的那些官員們都沒有操心那些志愿者們呢,哪里用的著他來操心
難道說光憑他一個人,就能夠把那群病人們給安置好了嗎
此時在心里罵的正歡的秦堂,就像完全忘記了前幾天跟他說“你說咱們收留一些流民來好不好”的無面一樣。
“我我帶了不少病人過來。”陳欣憋了好一會,終于還是開口道,“那些病人有的年紀都很小,他們很久都沒有藥,也沒有水喝了,我想問能不能把他們收留在這里”
“可以。”
陳欣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聽見面前的人說到。
這句話把他剛剛打的一肚子草稿都給憋了回去,陳欣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堂。
他,他剛剛說什么
秦堂看著傻了的陳欣,又重復了一遍,“可以。”
他很不耐煩見到這個人,所以說完以后,就轉頭給自己倒了杯水,這樣可以把這個人從自己的眼睛里擠出去。
陳欣愣了很久,就像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等過了一會,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明明連海格特國的高層都把他們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
明明沒有任何人愿意要他們的。
“我”
陳欣低著頭,看著秦堂,格外真誠的道,“謝謝,謝謝”
“但是既然來了這里,那就要完全聽我的命令,知道嗎”秦堂道。
陳欣微微一愣。
他為秦堂語氣里那種可怕的冰冷而發愣。
“我們這里不收懦夫,背叛者,將其他人推出去,然后自己躲起來的家伙。”秦堂意味深長的道。
“一旦有那樣的家伙出現,我會讓他體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