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
就在秦堂和李飛晚正在屋子聊天時,他們忽然聽見電話響起。
秦堂一個飛撲過去接起了電話。
然后,他們果不其然從電話里面聽見了無面那熟悉的聲音。
“喂”
電話那頭的無面只是在呼吸著,秦堂這邊能夠聽到他的聲音,但是無面卻一直沒有開口。
這種情況很不像平時的無面。
“喂”
秦堂又問了一次之后,電話那頭的無面才終于開口了,“我剛才遇到了很奇怪的一個人。”
“奇怪”秦堂的聲音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男的女的”
“女的。”電話那頭的無面說道,“年紀有些小,應該不具備什么殺傷力,所以大概不是什么組織派過來的間諜。”
“哦。”秦堂往后靠了靠,“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就突然攔下了我。”無面的語氣很是嚴肅,
“我最開始以為那個女孩想要刺殺我。”
秦堂往后戰術后仰了一下,“再然后呢”
“可是她好像不是。”
祝弦月一邊靠著墻,一邊用盡可能充滿疑惑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秦堂和李飛晚道
“她只是走了過來,然后想讓我給她簽一個名字。”
“可是那個女孩為什么要讓我給她簽名字無緣無故的。”
“她是想要用我簽名去做什么嗎”
電話里的聲音剛落,秦堂和李飛晚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屋子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外面有些寂寥的鳥叫。
過了一會,李飛晚笑著說“沒關系的,無面將軍,給那個女孩子簽一個名字也沒什么關系。”
“可她不是想要殺了我嗎”
“不是的。”李飛晚輕聲道,“請相信我。”
李飛晚和秦堂又勸說了好一會,才終于讓無面相信了那個女孩不是過來殺他的事情。
等電話放下之后,李飛晚笑著看向了秦堂道,“還好沒有出什么事。”
秦堂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靠在了椅子上。
“是啊,沒出什么事,除了無面差點誤以為一個滿腦子只有愛情故事的小姑娘是來刺殺他的外,一點也沒出事。”
祝弦月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想著剛剛那個攔下她要簽名的小家伙,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秦堂今天早上是在擔心這個。
挺意外的,如果不是秦堂表現的這么奇怪,祝弦月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畢竟,這在祝弦月眼里都不算什么事。
“不過”
“如果是我哥那個木頭在這。”
祝弦月的眼神忽然茫然了一下。
“他估計真的會想不明白那個小姑娘攔下他究竟是想要干嘛的吧。”
“畢竟”
她看著手里的筆,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家伙是一個滿腦子除了海格特國外,幾乎就是個白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