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一直在奇怪,你怎么會被逼成那副樣子。”秦堂看著資料,語氣里隱隱有些恨鐵不成鋼。
“而且這種機密的資料你怎么能被人給知道呢而且既然你手上有傷,為什么能不告訴我”
他就這樣喋喋不休的說了半天,直到祝弦月忽然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了。”
“啊”秦堂一愣。他抬頭看著祝弦月,下意識的覺得她此時此刻的語氣有點奇怪。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了當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祝弦月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可怕的冰冷。
她哥當年身亡的消息一定有內幕,祝弦月猜到了這點,卻從來沒想過是這種原因。
被自己人出賣了弱點,給了無面的敵人。
那個叫格拉特的家伙。
她一定要讓他死無全尸。
此時此刻,安德亞已經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身衣服,穿上了自己最簡單的一身睡衣,在走廊里奔跑著。
他的腳上甚至都沒有穿鞋,因為小教皇并沒有一雙看起來不會讓人懷疑他身份的鞋子。
這一路上,安德亞都沒碰上一個教職人員,這里安靜的簡直就是一片死寂。
安德亞看見了這個古怪的場景,他并不了解這到底代表著什么,但是無論是誰,都會察覺到此時此刻的詭異。
他想起來了自己前天想要去找格拉特時,看見格拉特跪在教堂中央對著神像祈禱的樣子。
格拉特主教一邊祈禱著,一邊喃喃自語。
“神啊,請你原諒我”
安德亞不知道格拉特在祈求著什么,但是他從小到大無論做錯了什么事,都不會祈求神明的原諒。
因為在這個教堂里,也從來都不會有人原諒他。
當安德亞做錯事時,經常照顧他的主教只會用一種不贊同的眼光看著他。
而格拉特主教則永遠只會用一種他不理解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安德亞不懂,可是他很不舒服。
就像很多年以前,一個他最喜歡的侍女在用刀刺向他的前一夜,抱著他時的那種眼神。
安德亞有時候不懂很多東西,但是他很向往外面。
他總覺得自己去了外面,或許有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自由。
對于有些人來說,自由是種多么奢侈的東西。
安德亞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他連忙轉身四處看了看,然后下意識的順著旁邊的墻角躲了起來。
那群跑過來的人腳步匆匆,他們并沒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安德亞,只是一邊跑一邊喊,“教皇呢”
“找到教皇了嗎”
“沒有。”
“他能躲去哪”
安德亞還想繼續藏下去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自己的后背上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他嚇得一哆嗦,然而,還沒等叫出聲來,安德亞就立刻被人堵住了嘴。
身后的那個人帶著種令人不適的笑聲道,“原來教皇居然躲在這里啊”
“咱們提前潛入這種地方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一個人單手就將安德亞抱了起來,安德亞突然意識到他們并不是教會里的人,因為教會中從來沒有這么健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