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久都未曾露面的機甲,現如今即將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祝弦月一邊安安穩穩的坐在機甲上,一邊觀看著旁邊小地圖上的一個小紅點。
“這是你的第一次實戰。”小白的語氣里帶著絲壓抑不住的興奮,“難道你就不緊張嗎”
“緊張啊,不過我懶,有時候懶大勁了,就懶得去緊張了。”祝弦月道。
“況且,就算是我第一次實戰,我不是也已經模擬演示過好多次了嗎”
是的,祝弦月在小白的模擬戰場上見過她老哥機甲的內部,而且不止一次。
以她最近實驗的高頻率,祝弦月覺得自己對機甲沒有產生逆反心理已經是很厲害的一件事了。
“你那邊的小屏幕上干嘛要一直監控楚德的行蹤啊”小白用嫌棄的語氣說道。
“我還是頭一次在這個機甲里要監視一個奧萊帝國人的行蹤,好別扭。”
“別鬧心嗎小白,他可是咱們這次決勝的關鍵。”祝弦月道。
“畢竟是咱們這個世界里最偉大的主角嗎。”
楚德坐在小機甲里,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朝著戰場的方向跑了過去。
破曉前段時間瘋狂找會開機甲的人,楚德從漫畫上面已經大概的了解了他們的計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偷偷的向他的小組長說自己在大學的時候是機甲俱樂部的。
那個小組長一開始還不信。
但是在楚德用那臺老式機甲做了個回旋以后,他看向楚德的眼神就變了,就像是狼盯上了肉一樣。
為了楚德這個人才,小組長憑著一己之力,硬生生把楚德塞進了機甲部隊里。
就是這支現在負責阻擋奧萊帝國軍隊的主要力量。
楚德一邊發著呆,尋思自己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一邊單手操作著機甲。
他干嘛要開這個口啊,平白給自己找麻煩。
尤其是最近因為某個人,楚德的日子過得一直不安生。
那人莫名其妙組成的迷妹部隊最近像是要活活把他給吃了一樣,楚德有時候對付她們都要用上反偵察手段。
楚德不敢表現的太厲害,所以只能摸魚。
看著周圍那些新兵蛋子的表現,楚德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憑借著高超無比的水平,一次又一次“偶然”的從奧萊帝國的機甲手里救下他們。
在奧萊帝國的眼里,這支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機甲部隊異常的勇猛,勇猛的讓他們都不知道是從哪里竄出來的。
“怎么回事”奧萊帝國此時的指揮官都快瘋了。
他感覺自己自打靠近了這個教堂后,就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就好像是撞了鬼一樣。
那群衣著破破爛爛的人,奧萊帝國的指揮官都不知道他們是從哪竄出來的。
但是他們手中拿的東西,指揮官倒是格外的眼熟。
“無面的武器怎么會在這群人的手上”
奧萊帝國的指揮官一邊看著屏幕,一邊瘋狂的拍著桌子。
“真是一幫蠢貨那種東西那種東西怎么可以流落到別人的手上,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就銷毀嗎”
奧萊帝國的軍官現在只要一看到那些武器就會渾身發抖。
他連忙拿起了通訊器,然后撥打了一個號碼,等著電話一接通,就對著那邊破口大罵了起來。
飛艇上,一個人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結果剛一接通,就從里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當初怎么對你說的”
“不是叫你好好的看住這些人,跟格拉特主教好好的配合嗎”
“這難道就是你說的配合”
“那些人怎么來的那些武器又是從哪里來的”
電話里的聲音太大了,大到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那人一個激靈,連忙想要捂住話筒,然后小心翼翼的朝著周圍看了看。
然而這樣做也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