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來自于某個現在正在自閉的家伙。
“你笑得這么開心做什么”小白在祝弦月的耳邊說道。
“如果這群議員們要是向海格特國高層匯報你現在擅自組建軍隊的事情,那么你就完了,你莫非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還笑”
“匯報就匯報了唄,我一向敢做敢當。”祝弦月輕描淡寫的道。
“不過小白,我一看見這些議員們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我哥他以前總是被這群家伙們罵吧”
“那倒是。”一提起這個,小白就默默的低下了頭。
“我記得以前你哥還在的時候,他動不動就被那些官員們叫過去。那群官員們喜歡叫上一群人圍著你哥,對他各種討伐。”
“他們不是說你哥這個做的不好,就是說他那個做的不好。”
“有的時候,甚至你哥回去后還要寫一堆批評檢討。”
“批評檢討”祝弦月微微的勾起了眉毛。
“我哥這種好學生,居然還會寫這種東西”
“對。”小白道,“你哥倒是不在乎這個,不過每次這些官員們每次把他叫過去都會耽誤很多事。”
“而且,他們私底下耍的一些小手段也很惡心,你哥有時候并不想去,可也不得不去。”
“是的,我知道。”祝弦月點了點頭,“我在漫畫上看到過他被罵的那一幕,大概猜出來了一點。”
那些批評無面的官員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正義凜然,好像是在與什么邪惡勢力對抗一樣。
而無面往往都穿著那身可怕的鎧甲,獨戰群雄,看起來格外有漫畫邪惡大反派的模樣。
這在漫畫中往往會被形容成“海格特國的一群有良心的官員集體對抗著無面”的場景。
那些正義凜然的官員里,不乏有被啟風派過去的人。
用正氣凜然的態度去訓斥一個名聲不好,卻又絕對不會對他們出手的家伙,這是一筆多么穩賺不賠的買賣。
誰看了恐怕都會心動。
祝弦月把這群官員們的心思摸得很透徹了,恐怕直到現在,他們還把無面當成他們自己的所有物。
無面曾經做下過的政績,被他們搶了;
無面曾經想出來的點子,被他們偷偷用了;
無面從來沒有做過的錯事,被推到了他的頭上。
這十年來一直都是如此。
他們就如同一群被慣壞了的孩子,只會哭鬧著向大人索取糖果,但卻從來都未曾思考,這些糖果都是從哪兒來的。
他們只會憎恨不再給他們糖果的那個人。
在無面活著的時候,他們可能瞧不上無面的那些東西,可是在無面死了之后,他們才發現無面曾經留下的一切有多么的重要。
他們在無面死了之后,一定很想念他吧
祝弦月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冷。
可是現在就算他們喊的再大聲,又有誰會把他們想要的糖果給他們呢
這些議員們喊了半天之后,隱隱覺得有那么一絲不對勁。
這里太平靜了。
以往他們過來的時候,無面一定會親自出來接待他們的。
盡管有的時候他身上沾著機械的油污,有的時候沾著可怕的血跡,但他終究都會親自前來迎接。
這群議員們正是吃準了無面這一點。
他們誰都知道,無面對海格特國極其的忠誠,在他的脖子上一直扭著一根繩子將他牢牢的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