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在逃亡的過程中經歷過為了喝一口水,而被人毆打的事情。
那是在戰爭來臨之前,他從來不會想象到的場面。
可是當那重要的水管破裂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來臨了。
陳欣倒是曾經想過,那水管可能是某個圣利文城的官員做的。
那個官員一定非常的有先見之明,否則,他不會去做這么一件深謀遠慮的事。
他也曾經想過如果等情況安穩下來之后,他能再見到這個官員,就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他。
在陳欣的心目中,有好幾個鋪設水管的人選。
當然,那些人大多是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的。
這也不怪陳欣,畢竟這年頭不出現在新聞上面的人,大家也都不認識幾個。
可是陳欣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個水管真正鋪設的人究竟是誰
怎么可能是無面
怎么又是他
原來如此
他就說為什么圣利文城人人缺水,偏偏老基地里的水就像噴泉一樣沒有斷過
可是不應該啊
那些將軍們做了什么事,不都會人盡皆知的嗎
可是無面呢
陳欣忽然覺得自己的背后發冷。
對啊,無面呢
一天之內,陳欣覺得自己的三觀無數次的被崩碎了。
剛剛發呆了好久的陳欣,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恨不得把腦袋塞到地底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不過好在最近艱苦的日子讓陳欣的承受力變得強烈一些,才讓他現在不至于發瘋。
而且旁邊有一個更慘的人做對比,陳欣就覺得自己心情還算好了一點。
他還不算太缺水的,當時缺水的人有的是。
一些當時因為缺水而受過折磨,甚至是失去家人的人,此時此刻都在用一種令人發寒的眼神看著那個議員。
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明白的徹徹底底,大徹大悟。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像陳欣一樣想不明白。
只不過,值得慶祝的是,他們的想不明白此時此刻也有些無關緊要。
“真抱歉啊,我恐怕不能跟你走。”祝弦月看著下面的議員,緩緩的說道。
“為什么”那個議員不滿的皺了皺眉。
“實際上你也不用走了。”祝弦月笑著道。
“因為你快看看周圍,這里可是有好多人都期盼著你不要走呢。”
那個議員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忽然渾身發涼。
他看到了一雙雙眼睛。
那些眼睛里面是仇恨,是憎惡,是無法熄滅的熊熊怒火
“有因才有果。”祝弦月的聲音緩緩的從上面傳來,就像是一種莫名的宣判。
“現在”
“該是得因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