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這或許是啟風能抓住的唯一東西了,所以啟風總是時不時的想要打電話過去確認一些事情。
祝弦月和其他破曉的眾人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統計上一次的軍功,以及對觸犯了軍令的人進行處罰。
而這個觸犯了軍令的人,特指楚德。
軍隊這種地方跟課堂當然是不一樣的,在這里比較講究體罰。
所以楚德一回來,就按照軍令,罰了他十個軍棍。
“嘶”楚德齜牙咧嘴的趴在床上,在心里瘋狂的刷屏著不能往出說的話。
疼死了巨疼
他莫名有點眼淚汪汪的。
其實一開始,楚德也想著要逃的。
畢竟,他堂堂一個奧萊帝國的將軍挨海格特國的軍棍算怎么一回事
但是就在楚德忽悠完了那個一直都對他很好的小隊長以后,美滋滋等著自己能夠消停的回去睡覺時,卻聽見自己身后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擅自行動,不遵從軍令,還試圖逃脫懲罰,罪加一等。”
楚德轉過頭去,看向了身后那個開口說話的人。
那人低垂著頭,看不清他的臉色,似乎也并不想見他,所以只是這樣說完了以后。就轉身離去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楚德卻傻了眼了。
因為男神的一句話,楚德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好幾個人架著推到了房間里,然后硬是對著他的屁股來上了十棍。
疼
楚德狠狠地抓著自己的床單,任由旁邊他的小隊長給他上藥,一邊齜牙咧嘴的忍受著火辣辣的屁股,一邊把手底下的那個床單想象成是無面。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尤其是屁股開花的時候,更是管不上丟臉不丟臉了。
反正這里也沒人認得他。
“你也真是的,去跟無面將軍服個軟不就好了嗎”小隊長有些心疼的對楚德說。
“向他服軟,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服軟的”楚德氣急敗壞的朝著身后喊了一句。
“那種家伙心狠的跟蝎子似的,一個不注意,連被他什么時候給毒死了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小隊長直接一巴掌又拍在了楚德的屁股上,“我就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是油鹽不進,到底什么時候我說話你才能聽得進去呢”
小隊長這一巴掌下去,楚德立刻重新變得齜牙咧嘴的起來。
他的這個小隊長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心實在是太粗了一點。
被拍了一巴掌后,整個人差點裂開的楚德趴在床上奄奄一息。
“等我有一天,等我有一天恢復身份之后,我一定要把這群人吊起來打。”楚德用著最后一口氣想到。
“尤其是某個多嘴的人,居然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
“現在裝的倒是一本正經起來了就好像這軍令多么重要似的。”
“當年你隨便放敵國的將軍進基地,也沒見你自己給自己挨軍棍啊”
“還甚至開著機甲闖入敵營”
“我楚德愿意往哪開就往哪開,愿意闖哪就闖哪”
“就連你的這個老基地,我都隨便出入。”
“等我換上衣服,我開機甲在里面跑100圈也沒人敢攔我”
楚德一邊養傷,一邊痛罵。
他發現了,自己這輩子跟某個人就犯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