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海格特國有很多東西都已經改變了,盡管大家都裝作它沒有變得樣子。
這一點,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官員,還是一貧如洗的乞丐,都能察覺到。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開始懷舊,開始懷念一些已經逝去的東西。
哪怕那個東西曾經足夠讓人討厭,它現在也變成了一個象征,或者是符號。
有人說當人們開始懷念一種東西的時候,就證明它已經完全逝去了。
有些人覺得只是自己的心態有點老了,也只是僅此而已,所以才會不停的想起過去的一切。
“最近是不是外面的廣告牌好久都沒換了”一間酒館里,一個正在油炸著東西的老板娘忽然抬起頭看了眼對面的廣告牌,喃喃自語道。
那廣告牌上面的女明星依舊還手舉著一瓶飲料,對周圍的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只不過,那廣告牌已經隱隱有些泛黃。
最近城市的街頭,越來越多的廣告牌從光明變成了昏暗,街頭巷尾里也時常會出現一兩具不知名的尸體。
這些尸體往往會在一天之內被搜刮掉全身上下的所有錢財,然后再被城市的垃圾車悄無聲息地運走。
這座城市外表看起來還光鮮亮麗,可是內里卻漸漸地在腐化了。
“沒想到新上任的將軍居然是血紅之手啊。”老板娘看著電視機里的消息,用涂了紅指甲的手,輕輕地點著下巴說道。
“也行吧,畢竟在上面那些家伙里,這是少有的一個能夠做點實事的了。”
旁邊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客人說道。
“哎呀,基本也都是一路人而已,哪有垃圾之間還要互相比出個價值的。”
老板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點點頭道,“也是。”
最近經濟太差,曾經熱火朝天的小店現在也變得門可羅雀,整個店里就只剩下老板娘和那客人兩個人。
老板娘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旁邊的客人說道,“不過你還真是閑啊,明明一個客人都沒有,居然還有閑心開著這家店。“
“這幾年當線人的錢不是足夠你退休了嗎莫非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還沒有過夠”
“倒也不是。”老板娘撐著下巴說。
“只是來往的路人估計都已經習慣了這里有一家小酒館,如果這家小酒館忽然消失了,那么他們總會有些惆悵的吧。”
“也是。”喝酒的男人若有所思的說到。“就像現在海格特國的一切一樣。”
“對,就像現在海格特國一樣。”
老板娘笑著把炸好的丸子放到了男人面前的桌子上,男人看著桌子陷入了沉思。
盡管海格特國的頹勢越來越明顯,但是不得不說軍隊倒真是一個好去處。
許多平民都千方百計的想往軍隊里面躲藏,畢竟現在誰都能看的出來,軍隊上前線的終究只有少部分人,可是軍隊里面的人能拿槍,能巡邏,能在海格特國內來回的走動。
現在國內的治安比較差,這些軍隊的人天天都會在街上巡邏,對于普通的小老百姓們來說,他們就像是最可怕的閻王爺一樣。
有不少人仗著這種可以隨意在街道上對普通人施壓的權利,也千方百計的混入了軍隊。
酒館里的兩人正吃著飯呢,轉眼就看見幾個身穿著軍裝的人頤指氣使的從街上走過,每個人都對著周圍的人吆五喝六的。
“嘖。”老板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惡的表情。
“軍隊的人都是那樣,沒有一個好東西。”
“話不能這么說。”客人喝了口酒,“你想想,如果你進了軍隊,你會不會往上爬”
“那么多的錢,那么多的權利擺在你的面前,你會不會心動”
老板娘把酒“咚”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插著腰看那個客人,“你還喝不喝不喝就趕緊滾。”
“喝喝喝,別那么暴躁嘛。”客人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酒來喝了一口。
“老板娘,時代變了,人有的時候總得往前看。”
他的臉上掛著醉醺醺的笑。
“人世間的道理總是那么的簡單,金錢名利,寶馬香車。”
“沒有人不會跟錢過不去,跟錢過不去的除非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