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將軍當年的幾場敗局,細數曾經無面犯下的罪狀。
這個話題也是笑笑最近喜歡的話題之一,她幾乎逢這種標題就必點,各個不落。
沒事看一些失敗者的樂子總是非常有趣的,尤其是在當今這個壓抑的環境里。
這個無面可跟剛剛笑笑看的那個血紅之手不一樣。
眾所周知,血紅之手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將軍。
而無面,則是一個背叛了自己身為一個將軍的使命的罪人。
這兩個人幾乎是天壤之別。
海格特國將這些保家衛國的軍官們娛樂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幾乎所有人都習慣了在網上肆意的評判著這些將軍。
無面的那點破事大家翻來覆去的也已經說了個遍了。
所以
笑笑看著網頁上面的討論,也抄起了自己的鍵盤。
她打字的速度飛快。
26年那場戰爭里,無面先去的圣利文城東邊,然后才回到的西面。
當時他乘坐的是一個k46式機甲,老式的,不知道從哪撿回來的
那臺機甲被用完之后就報廢了,我現在還記得當時報廢的那個樣子左側艙門處凹陷,頂部有劇烈摩擦
頂部的那個部位尤其奇怪,最外面的油漆和一二級保護層都被刮蹭的一干二凈了,僅僅只剩下最里面的隔熱層。
當時報紙上還連續刊登了好幾天,質問無面到底是怎么回來的,還有幾家報紙說他私通敵國呢,我記得有星星日報,海格特國報
笑笑敲字敲到這里的時候,忽然一愣。
她倒不是敲錯了什么,只是突然間注意到了一點。
她怎么把這一切都記得這么熟悉。
熟悉的就像是昨天發生的。
熟悉的就連每一絲細節都能想的一清二楚。
這總讓人覺得有點奇怪。
笑笑以前很少注意過這一點,但是今天,她注意到了。
屋子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外面人煙的喧鬧聲依舊,一面微微有些破舊,四處掉落墻皮的墻上糊滿了報紙,一年疊著一年。
一張幾年前有關于無面英勇退敵的事跡的報紙被貼在角落里,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奇跡,這么多年來糊上去的新報紙,也沒能完全遮蓋住這一角。
那張報紙還在的時候,笑笑也只是個小孩子,那時候她的爸爸還很年輕,媽媽也有一頭烏黑的長發。
笑笑愣了很久,忽然回過了神來,再看向電腦屏幕,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感。
怎么會偏偏把這個膈應人的家伙記得這么清楚
過了會,笑笑自顧自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誰讓那個家伙最腥風血雨了你看看那些將軍們,哪個像他一樣,身上能有這么多的事。”
“再說了,都是這個家伙的樂子而已。”
“誰不喜歡看樂子啊。”
笑笑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這時,她突然發現網頁里居然出現了幾個無面的支持者。
這可是新奇的存在。
她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趴到了電腦前面。
跟這群支持者們辯論,可是網站里大部分人最近最喜歡的樂子。
只不過沒有人知道
無面一個如此墮落的人,為什么還始終都會有那么幾個死心塌地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