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都是那群蠢豬的錯什么叫做他們為了一些更重要的人而死去是應該的
那些電視上的家伙們都在說些什么他們就應該被人把舌頭給割下來,然后掛到十字架上
最讓楚德生氣的是,網絡上那些輿論越來越烈,居然有那么多的人就那樣信了。
這些人就像是一群沒有大腦的鴨子一樣,只會跟著最前面的哨子亂叫。
楚德現在非常想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再好好看一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你知道的,咱們海格特國就是這樣。”
楚德眼前的通訊器里,他那許久未見的舍友輕松愉快的說道。
“極度發達的媒體,占據了這個星球上最多的明星”
“娛樂化的議會,明星化的軍官,每個人都像是按照一個娛樂圈里的明星來打造的,只為了獲得更多的選票。”
“那些議員們甚至連選舉都要搞的像個選秀節目一樣,你知道嗎之前有個議員甚至說如果投票給他,他就要表演倒立鼓掌給大家看。”
“那些人的本職工作就是演戲,你這么一想是不是就覺得舒服很多了”
“你那個網站弄得怎么樣了”楚德稍微冷靜了下來。
“弄得還不錯”他的室友挑了下眉道。
“我還以為你這樣的家伙從來都不會去做這種事呢。”楚德道。
“畢竟,你那么討厭麻煩。”
前段時間,楚德的這個大學室友突然找上門來,對他說自己想要創造一個能躲過亞當追捕的網絡。
楚德的室友希望楚德能技術支持,楚德對網絡這種東西是幾乎一竅不通。
不過,他倒是認識會這東西的“人”。
就是那個跟楚德隨身穿越過來的“系統”。
這系統平時一直偽裝成楚德的智腦,這么多年來兢兢業業,從來沒被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科技追蹤到過。
楚德的室友在跟系統合作以后,對楚德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也開始越發的好奇楚德的真實身份。
“嗯一般來說當然是不會的。”楚德的室友在通訊器里說。
“不過,上次我在餐廳放了個不該放的視頻,領了一個記過處分,今年我可能會延畢。”
“當然理論上講,我這種受了處分的人就算畢業了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
楚德的室友笑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了出來。
“所以”
“我總得給我自己找一份工作嗎。”
“建立一個能逃脫第一人工智腦追捕網絡的工作”楚德嘲諷的說著。
“那沒辦法,我一個黑客只會電腦,別的事情統統不會啊。”楚德的室友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了,大佬,你是不是在圣利文城最近幫我關注一個人唄”
“我對那個人很感興趣。”
“誰”
“無面。”
楚德的心突然一跳。
“我最近忽然發現無面這個家伙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楚德的室友道。
“這些年來,海格特國的高層掩蓋了很多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我當然不太清楚,不過,有關于無面的一些數據最近倒是十分的有趣”
“你關注他做什么”楚德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干巴巴的,“難道他還能幫你的網站做些什么事嗎”
“這倒也說不準。”楚德的室友道。
“我的網站最近需要流量,這家伙說不定能成為打破網站流量壁壘的關鍵點。”
“而且,我最近才發現”
“這家伙,原來是個這么有意思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