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算辛苦。”女記者看著眼前的一切道,“真的不算辛苦。”
其實如果換作是平時,女記者一定會覺得這樣長途跋涉的工作格外的惹人厭,可是這一次卻不同。
女記者心里甚至隱隱有些慶幸這一次是自己來到了這里。
不然她怎么有幸,能見到這樣一幕神奇的景象
“無面這家伙這次做的還意外的不錯嘛。”
在第八區的某個地方,法梔子看著屏幕說道。
“這段視頻如果傳到海格特國的高層那里,他們恐怕會被嚇個半死吧。”
“人類就是一種如此奇怪的生物,往往在擁有某樣東西的時候,他們并不懂得珍惜,”
“最近海格特國內登錄瀏覽那個秘密網站的人越來越多了。”站在法梔子身后的楊彩虹說到。
“大姐頭,你知道那個東西究竟是誰做出來的嗎”
“我怎么能清楚。”法梔子道。
“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認識一下那個負責人。”
“畢竟也多虧了他,我們節目的錄屏才會被經常發到網上去給大家看,這也讓最近知道我們節目的人越來越多了。”
法梔子看著從前方傳過來的錄屏,挑中了其中幾段她認為比較出色的地方,對著身邊的人道,“把這幾段剪輯下來,然后發到那個秘密網站上面。”
她看著那些抱著孩子,安撫著老人的破曉成員,忽然間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臉上帶著絲少有的溫和的笑意。
“不愧是無面啊。”
“我跟我在首都大學的幾個同學最近聯系上了。”楊彩虹在法梔子的身后緩緩的說道,“最近我們首都大學里也算不上太平,原本我以為我跑到貧民窟里就已經夠大膽的了,不過現在看來,我這還算不得是個什么事。”
“話說回來大姐頭,我最近有個奇怪的發現想要告訴你,你想聽嗎”
“什么奇怪的發現”法梔子轉過頭看著楊彩虹說道。
“如果是你那些亂七八糟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勸你還是別說出口了。要知道,上一次你試圖砍死第七區那個老大就已經給我惹了很大的麻煩了。”
“但是他的確值得被砍死,而且如果下一次有機會,我還要去砍他的。”楊彩虹一本正經的道。
“算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問題兒童,咱們跳過這一個話題。”法梔子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你到底想說的是什么”
“最近海格特國不是新上任了一個軍官嗎雖然最近一直算得上是默默無聞,但是實際上海格特國將近百分之八十的決策都出自于他的手,而且也多虧了他,最近軍隊在戰場上終于不算是屢戰屢敗了。”楊彩虹說到。
“對,血紅之手將軍。”法梔子皺著眉頭說道,“你突然提起他做什么”
“我之前在第一城市的時候,有一家最喜歡去的飯館。那家飯館雖然很小,不過廚子的手藝卻相當不錯,尤其是蛋包飯,滑嫩的像是布丁一樣”
“停停停。”法梔子伸手制止了他,“不是在說血紅之手嗎你突然說起小飯館干嘛”
“那家小飯館里面以前有個伙計,他有個名字,叫無面。”楊彩虹面不改色的說道。
“而且那個飯館老板的手很好看,但是食指上面有一道疤。”
法梔子愣了一會后,猛地撲到了電視上面去。
那電視上正在沉穩的做著報告的人,手里拿著一份稿子。
而那份托著稿子的食指上,正好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