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堂眼神里透著絲嘲諷。
“有時候看著這群人,我也不禁覺得人類真是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生物。”
“不過,不管醒還是沒醒,我都把他們拉過去種地了,估計再種一段時間,他們就都會醒了吧。”
“人的劣根性還真強啊,就好像這些人,誰把他們揍得越狠,他們就越吹捧誰。誰越珍惜他們,他們就對誰越棄之如敝履。”
秦堂一邊說著,一邊調侃的用胳膊懟了祝弦月一下,“你說是不是”
祝弦月沒回答秦堂的話,她抬頭望向了秦堂手中的平板,看見那上面正在播放著奧萊帝國的一個節目。
前幾天被祝弦月按在地上暴揍的那幾個騎士,正在接收電視臺的采訪。
“對,對,當時無面將軍的確是那么說的對,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海格特國的將軍了。”
“但他的確還是一樣的強大。”
說話的是那個叫斯圖卡的騎士。
他的臉上還貼著治傷用的繃帶,說話一板一眼的。
盡管斯圖卡此時此刻說話的樣子非常有騎士的風度,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識過他前幾天面對無面時那副迷弟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見識過那副迷弟樣子,所以在場的人都有種奇怪的錯覺。
“完全想象不到,這樣的一個家伙居然會是你的迷弟。”秦堂調侃了一句,放下平板對祝弦月道
“所以,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祝弦月聽見秦堂的話后,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資料,看向了秦堂。
“我在等。”她緩緩的說道。
“等一個人。”
“等誰”秦堂詫異的問。
“老朋友。”
秦堂的表情忽然變的嚴肅了起來。
“現在,破曉在邊境的活動已經越來越多了,有心人也都已經注意到了咱們。”祝弦月緩緩的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海格特國雖然想要用我,但是我這么長時間都沒什么回復,他們一定會心慌的。”
“所以,他們自然而然會留一手。”
“也就是說,他們大概率會派我的一個老朋友過來找我。”
“你的老朋友”秦堂微微的挑了挑眉。
“你這樣的家伙,在海格特國居然還能有朋友”
有。
而且還是一個眾所周知的死對頭。
祝弦月剛從貧民窟離開的時候,其實心里也曾經過想過,自己這樣不辭而別對于左舟來說是不是有些不太負責。
不過,當祝弦月看見左舟在電視上那熟悉的身影時,她就忽然笑了一下。
“現在應該有不少人正在血紅之手將軍面前說我的壞話吧。”
祝弦月若有所思的道。
“不知道血紅之手將軍在聽了這些話后會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