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杜青露最近在漫畫里面刷的存在感很高。
據祝弦月所知,哪怕是楚德現在身在破曉,都會定期抽出一些時間來回到海格特國軍隊的營地里前去看望杜青露。
他一個奧萊帝國的軍官,也不知道對海格特國的軍官那么上心干什么。
“這個杜青露也有跟楚德通信的習慣嗎”祝弦月問。
她注意到漫畫上這幾刊里,一直在畫楚德給杜青露寫信的場景。
寫信這個舉動,很難不讓祝弦月有種既視感。
而在漫畫上,祝弦月也曾有幸透過攝像頭看過幾眼杜青露寄過來的信。
說實話,以祝弦月對于語言的敏感度而言,她在看到那個信的時候心中就泛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跟語言的習慣性使用方式,還有一些小細節有關。
“按照啟風這個人的品性和某些習慣,我現在有一個很大膽的推測。”祝弦月緩緩的說道。
“小白,你想想,當年,海格特國有沒有經常給我哥拿過一些信件一類的東西”
“沒有啊。”小白道。
“你哥他很少會寫信的,畢竟他的海格特國也沒有幾個認識的朋友。”
“除非”
祝弦月安靜的等著小白說完。
“除非是啟風給他寫信,那樣的信你哥會每一封都認認真真的看完,然后再親自回信。”小白說道。
“畢竟那時候啟風是你哥唯一的朋友了。”
“戰場上很難熬的,有的時候有一兩封信也是很不錯的精神慰藉,可以讓人撐下去。”
他看了看祝弦月的表情,沉默了一會道,“所以”
“那些信沒什么問題的,對吧”
小白的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小心翼翼。
祝弦月沉默了片刻后,微微地嘆了口氣。
她意識到了一些事,這些事讓她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活生生的吞了一個蒼蠅一樣。
“恐怕咱們已經猜透啟風那個家伙耍的鬼把戲了。”祝弦月冷冷的說道。
“真是自己活的不耐煩了啊。”
楚德趴在燈光下,正在給杜青露寫信。
他看著杜青露的這些信,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個人。
在楚德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他可以說的上是舉目無親,一直對這個世界都沒有什么歸屬感。
所以,楚德曾經覺得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是一件很難的事。
直到他遇到了那個人。
蘇雨寒。
一個對世間的一切都看的很透,性格又極其體貼的家伙。
有的時候,楚德也覺得遇上那樣的一個家伙,算得上是自己的幸運。
盡管蘇雨寒那個家伙不會把自己的情緒直接的表達出來。可是總是會用最婉轉的方式來安慰別人。
他好像生來就具備著洞悉一切的能力,楚德為他在信件中所表達出的一切想法而感到震驚,那幾乎不像是一個生活在這種世界的人會產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