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撒謊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裝的足夠像,最好像真的一樣。”
她當然知道小白為什么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祝明月一定跟小白說過無數次,他的妹妹是個很沒有正形又不愛學習的人,可實際上,這一年半以來,祝弦月沒有一刻放松過學習。
她對自己的壓榨,已經到了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是筆記上內容的程度。
祝弦月若無其事的招呼破曉的人繼續訓練,沒有管小白突然的沉默。
其實最近破曉里面識字的人越來越多,能夠操縱機甲的人也越來越多,所以祝弦月最近要忙的事還挺多的。
當年祝明月在圣利文城鍛煉出來的不少經驗現在都派上了用場例如如何省錢,例如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培養出一群士兵。
祝弦月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無面的名聲在一些地方或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
前不久,有一隊傭兵竟然特意突破了重重阻礙來到了圣利文城,只為加入老基地。
而且這些傭兵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群尖銳傭兵,國內外都很有影響力的。
祝弦月看著那個領頭的傭兵,好奇的問,“你知道我們是一群盜賊組織吧”
“知道。”那個領頭傭兵點頭道。
“可是跟海格特國的那些高層相比,我們更相信你。”
祝弦月聽了這句話,臉上沒什么特殊的表情,倒是她身后的一個破曉的成員聽見以后就沒忍住樂了,最后又在其他人的眼神中,強行憋了回去。
“加入破曉可以,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的的要求。”祝弦月緩緩的道。
“我們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自然也包括窮人。”
“我們當然知道。”
祝弦月緩緩的將自己的頭低下,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說實話,這些傭兵們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可不是一群好管的人。
不過,破曉能吸引這群人進來,倒也證明了破曉的吸引力之強大。
那群傭兵的人被帶走了,其中有一個年紀尚小的人不服的嘟囔道,“喂,老大,你還真的就聽無面那家伙的話啊”
“對啊,咱們傭兵要是不能隨心所欲了,那跟普通人有什么區別”
那個團長一直沉默著沒有說些什么,直到周圍的聲音太大,他才緩緩的說了一句,“閉嘴。”
“沒有經歷過十年前那次戰爭的人,沒有任何資格說這句話。”
他想起了剛剛那個一臉平靜的人,又想起了幾年前那次可怕而又血腥的事情。
那場現在還在被外界稱為“屠殺”的事件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它的真相,畢竟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海格特國所掩蓋了。
可是知道那件事的人終究還是沒有死光的。
就像有一些東西終究不會被抹去一樣。
沒有人知道,這個傭兵團的團長,也正是那次事情的親歷者之一。
“放心吧,如果是他一定能做到的。”那個團長認真的說到。
“因為,他可是無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