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陳欣的家伙真是那么做的”
沒過幾天,祝弦月就聽見了基地里流傳起來的那個消息。
而這個有些黑色幽默的故事把她逗的笑了半天。
僅僅幾天的功夫,那幾個學生的故事就已經流傳了遍了整個基地,人們都說那幾個學生真是架梯子上天,癡心妄想。
領頭的那幾個學生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是躲著人走。
這些學生們雖然讀過的書很多,但是有些東西終究不是讀的書多,就能夠擁有的。
他們之前對于基地那些人的不屑可都直接擺在臉上,可以預想到的是,這些學生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還有挺多苦頭可吃呢。
“真是一群一無所知的學生啊,讓他們吃吃苦頭也好。”
秦堂道。
“畢竟,之前你在圣利文城里的時候,名聲多半就是被這種人給抹黑的。”
祝弦月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堂一眼。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幾個學生的故事流傳遍整個基地少不了面前這個秦堂的“好心幫助”。
要知道,基地里雖然平日大家都挺喜歡八卦的,但是如果沒有人推動,那么這個八卦絕對不能流傳這么長時間。
秦堂被祝弦月的眼神盯著,莫名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
“那個,先不聊這個話題,最近聽說海格特國里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饑荒。”秦堂揉了揉鼻子道。
“最近周圍的其他幾個國家突然間全都斷了對海格特國的糧食供給,打了高層一個猝不及防。”
“之前海格特國內的糧食一直依靠周圍幾個國家的供給,高層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種的這一件事,而且周圍幾個國家的糧食價格雖然略高,但還在高層們的承受范圍之內。”
“最主要的是部分官員在采購過程里有回扣。”
“可是,這一次斷糧,所有人都沒有預想到,我敢保證現在海格特國整個國家很快就要亂了。”
“只有咱們這糧食一直供應充足,完全沒有受到海格特國內的影響。”
秦堂說話時的語氣此時有點莫名的自豪,又有點莫名的心虛。
祝弦月也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就沒有再說什么。
她當然知道秦堂心虛的原因是什么。
其實一開始,將基地的大部分地區都都用于種地,是遭到了秦堂的反對的。
畢竟,在現如今任何一個正常人的心里,一個正兒八經的基地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基地里面沒有聳立著的高樓,反而是一片又一片的田地。
哪怕是秦堂這個家伙,他第一次聽到祝弦月的這個提議后,也是震驚了一下子。
不過不管如何,秦堂還是同意了祝弦月的提案。
不得不說,祝弦月還是蠻欣賞秦堂這一點的,這家伙向來都是利益至上。
他只要發現某種東西對自己有利,一定不會顧及什么沒用的面子問題。
要知道,祝弦月如果不是有漫畫評論區那些讀者們的肯定,她自己也不敢做出這么離譜的事。
可是,秦堂可是完完全全的憑著自己的判斷去做這件事的。
所以,就連祝弦月有時候也在懷疑秦堂是不是對于她過于信任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秦堂以外,祝弦月再也想不到任何一個組織的老大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把基地建造成了類似于蔬菜大棚的樣子。
最近,海格特國內的饑荒真的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
前些日子,海格特國內的饑荒還尚且可以忍耐,發生饑荒的地區大部分都是貧民窟。
貧民窟的百姓就算是再鬧,也很難鬧出什么聲勢,畢竟在海格特高層的眼里,一群賤民死了也就死了。
所以前段時間,貧民窟里發生了許多稱得上是人間悲劇的故事。
那些故事有許多也傳到了圣利文城這里,祝弦月每每聽到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海格特國的高層們卻依舊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