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了可別咬到舌頭”降谷零提醒了一句,腳下油門已經開始轟踩。
諸伏景光,這一天,體會到了東京車神的超強車技,畢生難忘,并且將“zero”和“萩原”這兩位同期摯友列為“輕易不可乘坐其駕駛車輛榜單”榜首,排名不分上下。
在東京車神的buff加持下,兩人很快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處cbd,哪怕此刻是凌晨,街道相對于白天稍微安靜了一些,路上也仍舊還有很多人,其中還有不少是可憐的社畜,拖著疲憊的軀體向貧窮低頭。
降谷零將車停在角落,在目的地周圍下車,四處張望了下,沒有看到貝爾摩德的那輛機車,他又抬頭觀察了一番,幾乎與諸伏景光同時找到了一處最佳狙擊地。
兩人對視一眼,出于謹慎沒有朝那個方向靠近。
他們現在可不是臥底時期,沒有,沒有狙擊槍,難道純靠肉搏去跟組織的人對抗又不傻。
他們只能智取。
感受了一下風向,降谷零左右看了看,很快鎖定了一處商場,商場的樓層比狙擊點矮一些,但對于降谷零來說正好。在使用追蹤眼鏡局部放大后,那雙紫灰色的眸子也同時睜大了一瞬那頭哪怕在黑暗中也依舊耀眼的淺色長發,如此的具有標志性是琴酒
雖然不懂他一個殺手為什么非要耍酷似的留那么一頭長發,也不懂他為什么如此自信自己的發色在黑暗中不會反光,但不管怎么樣,感謝他如此至死不渝的對長發的喜愛,讓他在黑暗中也能輕易辨認并鎖定他的蹤跡。
看來這個時期的琴酒還沒后期那么高的地位,要不然這種任務應該輪不到他降谷零剛這么想,又很快自己推翻了這個想法,也不一定,畢竟酒廠后期也沒幾個人可以用,能派上大用的、帶點腦子的,竟然都是他們這幫兢兢業業的臥底,一時竟不知該為誰心酸。
琴酒是狙擊手,那么貝爾摩德呢是沒有進行任務,還是已經作為配合者接近目標了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在街頭的十字路口遇到貝爾摩德,到他意識到問題一路飆車到這里,時間過去了大概20分鐘,如果貝爾摩德是輔助配合接近的人,以她摩托車的速度,這會兒肯定已經潛入進去了。
但琴酒還在這里,說明他們的任務還沒完成,所以還有希望
“zero”諸伏景光疑惑他的出神。
“我有一個計劃。”降谷零露出潔白的牙齒,朝著幼馴染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在與景交代了自己的計劃后,兩人分頭行事,在各自購買了需要的物品后,諸伏景光戴著追蹤眼鏡獨自前往商場最高層的空中花園,而降谷零在喬裝一番后獨自出了商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很順利地進入了組織目標所在的高級酒店。
留在頂樓的諸伏景光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先是關注了下幼馴染的動向,又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預判狙擊手最有可能在的方向望了望,沒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只是調整了下眼鏡的局部放大的倍數。在看清那明顯架起的狙擊槍后,心里一沉。
果然,zero的判斷是正確的,確實有人對這里的某位充滿殺意。但是,為什么呢這個殺手又是什么人
zero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他思緒紛亂的時候,重新偽裝過自己的降谷零已經順利來到了他的目標樓層,輕輕敲響了一扇房門。
“敲錯了吧我沒有要求客房服務也不需要特殊服務”里面有人一邊不耐地回復,一邊踢踢踏踏地靠近門口,不過他很警惕,并沒有拉開保險鏈。
降谷零頂著一張平凡的、過眼既忘的臉,面無表情道“先生,我只是受人之托,來轉告您一聲,因為您今晚的舉動,您已經成為某些人的目標了,如果想要活命,立刻離開這里。”
再次感慨一聲會易容真的太方便了雖然在這里遇到這幾個對手很麻煩,不過降谷零同時又得到了新的靈感,說不定,他可以變更下計劃,將此作為進入組織的突破口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