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urbon”瞥見后座上被安全帶綁著、但整個人都昏迷著的男孩,貝爾摩得又驚又怒,“他為什么在這里你把他怎么了”
已經摘下防毒面具的波本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心道,之前默契地和他同心協力一起保住自己組織的馬甲的人是她,如今強行喊破這層馬甲的人也是她,唉幸好之前就先把柯南君身上的裝備給卸了下來。要不然他“波本”的這件馬甲可能就要被全世界的人知道了。
至于柯南君他默默瞥了眼后座那個似乎昏迷著的小鬼,又默默收回了視線。
果然,平時再理智的人,遇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人和事,可能都會出現一時的失控和失智吧
見她這么激動,他真的很想皮一下,但還是努力忍住了“安心,他只是睡著了。”
看她依舊怒氣勃發的模樣,他無奈解釋了一句“他今天非要跟過來,我只能出此下策。”
雖然柯南君嘴上答應了他不會亂來,也不會下車,但他怎么可能就此相信他要知道,那可是柯南君啊,在這么一個善于洞察一切、又喜愛和執著于追查一切真相的柯南君面前,他如果不提前做點準備,哪里敢讓他上車
所以為了不讓聰明勇敢的柯南君發現了他和貝爾摩得之間不可示人的交易,他趁著可憐的柯南君被他的車技炫得七葷八素之際,愉快地給他來了一針麻醉。看著對方昏迷前震驚的小眼神,他只能抱歉地朝他笑了笑。
雖然但是,此刻他的車上肯定已經被安裝了竊聽器,就等他回去后好好清理一遍了。
“你”
“你還是先處理下傷口吧。”波本打斷了她的話,并扔了一瓶消毒水。
總感覺這一幕有點眼熟
貝爾摩得仔細確認了下男孩的狀態,確認波本說的是實話后終于冷靜下來了“可惜了,要是你槍法好一點,剛剛就可以趁機解決那兩個fbi了。”
也不知道卡爾瓦多斯怎么樣了
“”之前在醫院期間還自稱自己槍法很好的波本此刻默默閉麥。開槍是不可能開槍的,雖然他不喜歡fbi,但他更不喜歡組織啊
反正他是體術廢和槍術廢的人設已經穩立不倒了,一點也不慌。
貝爾摩得剛將傷口處理處理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是那位大人發來的消息「我好像以前給了你太多的自由,馬上回到我身邊來,貝爾摩得。」
貝爾摩得因為傷口失血喘了口氣,回復了兩個字母過去。
“接下來去哪里”紳士詢問旁邊的女士。
“先把這位小朋友送回去吧。”
“說起來,你是不是還給工藤新一寄邀請函了”波本實在納悶,“他不是已經死了”
他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也在監聽海盜船上發生的事,聽說了假工藤新一一事。
“是啊,但總有一些人比較多疑,想再確認下。”貝爾摩得倒是一點也不避諱這個話題,“所以我就給工藤宅那邊也寄了一份,也好讓某些人安安心。”
“噢”對于這位多疑的人選,波本倒是有點頭緒。畢竟那位一向以多疑著稱,明明“工藤新一”的尸體都已經找到了,竟然還會懷疑,“結果今晚倒是真有個工藤新一登場了。”
貝爾摩得彎了彎唇,略帶譏諷“可惜是個假的。”
是柯南君與服部平次合謀設計的一出,目的是混淆敵方的視聽,這一招無疑走得很妙,雖然他們并不知道這也是貝爾摩得的目的,卻聯手徹底打破了工藤新一未死的傳聞畢竟如果他真的沒死,這位高調的高中生偵探怎么可能不出現還允許別人冒用他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