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咪往常這個時候已經起床了,但不知道是昨天玩得太累還是天色陰沉的緣故,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艾咪”
忽然,艾咪在睡夢中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叫她,臉頰上也隱隱有濕熱的觸感傳來。
艾咪迷迷糊糊地清醒了幾分,她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艾咪毫無防備地看見了一雙發著幽光的暗金色豎瞳,正一轉不轉地凝視著她。
“啊”艾咪陡然短促地驚呼出了聲,她條件反射地就想拽住被角把頭蒙起來,卻被被子上傳來的重量的阻隔和緊張的手抖,沒能成功。
救命,一大早起來游戲就變成靈異向了嗎
室內一片昏暗,除了發光的金瞳和艾咪這才感覺出來她胸前沉甸甸的,好像被什么溫熱的東西壓得有點喘不過來氣,她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什、什么東西”
看國產恐怖片都會嚇哭的艾咪欲哭無淚,她的手腳一片冰涼現在她要是自刀了,能選擇不復活嗎
“貓貓,是我。”腦海里咕咕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它的聲音里帶了點愧疚“嗚嗚你別害怕,我變成小豹崽了。”
“咕咕”艾咪無意識的顫抖減輕了許多,她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摸索著拉開了臺燈。
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床頭一角的同時,還照出了正揣著爪爪,乖巧滑落到她腿上的黑色貓咪。
看清了咕咕本體的瞬間,艾咪緊繃的身體驟然松懈了下來,她蜷縮了一下微微發抖的指尖,苦笑著道歉“抱歉,咕咕,我膽子太小了。”
“嗚嗚是我不好”咕咕陡然從筆記本變成四腳獸,它還不能太熟練地用四只腳走路,它想蹭蹭艾咪安慰她卻一個骨碌摔倒直接滾進了艾咪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咕咕顧不得爬起來,它安撫般地舔著艾咪發涼的手心“嗚嗚嗚我一高興只想著給你一個驚喜了,是我忘記你膽子小了。”
一團毛茸茸的小黑團子窩在艾咪手邊熱乎乎的,艾咪索性把咕咕之間托起來抱在懷里,把臉埋在了它的肚皮上“沒事咕咕,我已經好多了。”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緊接著,阿福溫和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小姐”
艾咪還隱約聽見了門扉開合和急促靠近的腳步聲,與模糊的詢問聲。
艾咪連忙提高聲音回答道“我沒事,別擔心。”
門口的聲音停頓了一瞬,傳來了提姆的詢問聲“方便開下門嗎,艾咪”
“請等一下,”艾咪沒想到把住在隔壁的提姆吵醒了,她連忙放下咕咕,掀開被子踩著拖鞋打開了門“提姆”
門口站著的阿福衣著得體,提姆則只是凌亂地披了件襯衣,扣子都沒系對幾顆,不過他顏值過關,就算如此看著也只是有種異樣的帥氣而非狼狽。
提姆看見艾咪開門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韋恩莊園的防御系統嚴密到不可能有人無聲無息闖進來,但是不親眼確認一下艾咪的安全,他還是放心不下。
提姆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遍艾咪,見她不像是受了傷,才徹底放下了心。
提姆這才后知后覺地注意到艾咪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裙,他輕咳了一聲,禮貌地移開了視線,轉移話題問“剛才怎么了嗎”
小女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有點長成大孩子樣子了啊
沒比艾咪大多少的提姆,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這點。
艾咪猶豫了一下,她含糊地一筆帶過“沒什么”
她還沒想好該怎么解釋自己臥室里突然多出來一只豹子,雖然咕咕很小一只,但是它仍然改變不了它是只豹子的事實。
提姆和阿福自然是看出了艾咪的遲疑,阿福早在剛才就不動聲色地審視了一圈艾咪臥室里的情況,他沒發現什么不對,便悄悄把藏在身后的手槍收了起來。
阿福沒有戳破艾咪的隱瞞,只要艾咪的安全沒有受到威脅,不過分探究一位女士的秘密哪怕,艾咪現在還只是個女孩是作為紳士,最基本的禮貌。
阿福溫和地笑著說“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小姐隨時可以下樓用餐。既然沒什么事情,我就先下樓去準備紅茶了。”
“麻煩您了。”艾咪不好意思地道歉說。
阿福朝她笑了笑,微微躬身,沿著二樓的走廊緩步離開了。
“沒關系,沒事就好,”提姆扯了扯自己不成樣子的襯衣,他同樣沒有深究的意思,打了個哈欠,提姆就準備回去收拾一下自己“準備一下,兩個小時以后我們出發,可以嗎布魯斯已經在紐約等我們了。”
“當然,辛苦啦。”
艾咪剛點頭答應下來,她就聽見了腦海里咕咕的聲音貓貓能帶我一起去嗎kk說他也會出席晚宴
于是,還沒弄清楚咕咕情況的艾咪,只得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提姆“那個,哥哥我能帶點些行李一起去嗎”
“行李”提姆茫然“是指禮服嗎”
“不”艾咪硬著頭皮說“也許是一只流浪貓”
感覺自己還沒睡醒的提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