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數碼暴龍是想要自刀下線,但是他公寓他可是交了一整年的租金。
想了想,數碼暴龍來到了浴室里,放了滿滿一缸溫水,他穿著衣服小心地躺了進去。
看了眼細細長長的針尖,數碼暴龍忍不住地別開了一下眼。
一米八幾的數碼暴龍,因為時常健身的緣故,雖然身材說不上肌肉男那么夸張,但也是看起來就非常可靠和矯健的身材。
但是數碼暴龍非常怕疼,他是那種磕破皮了都得在傷口上呼呼兩下、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的怕疼類型。
并且,由于前女友的緣故,數碼暴龍尤其有點害怕扎針。
數碼暴龍的前女友是時常和他一起健身而認識的護理系,漂亮美女。
做護理系女生的男朋友,都很難避免淪為練習扎針的實驗品的命運,數碼暴龍也不例外。
數碼暴龍雖然怕疼,但因為女友的請求,他還是勇敢地貢獻了自己手背。但由于極其怕疼的緣故,數碼暴龍被扎腫了手后,他習慣性冷臉,并且釋放出來的冷氣愈發加倍。
這讓因為期末焦慮,還總是扎不對位置的小女孩誤以為,數碼暴龍是刻意冷臉的不耐煩。
實際上冷著臉,是怕汪的一聲哭出來的數碼暴龍我是真的拴q。
數碼暴龍曾經嘗試著安慰,他甚至伸出兩只被扎腫的手背,英勇地讓女朋友繼續。
但出于自尊心,數碼暴龍始終沒能拉下臉解釋這讓女友哭著指責他只會在她扎錯位置時不停冷臉,根本不會安慰她。
一來二去,女朋友就成了前女友。
壓下了遺憾,數碼暴龍深吸了一口氣,沒再回憶他悲慘的失戀往事。
打開了浴缸的下水口,數碼暴龍在潺潺的流水聲中,對準了自己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他學著前女友以前給他扎針的姿勢,將尖銳的針頭刺入了皮肉里。
謝天謝地。
數碼暴龍感受到了異物感,卻沒有感受到尖銳的疼痛。
他放松了一直緊繃的身體,舒緩地吐了一口氣他感謝痛覺屏蔽一輩子
“嘩啦啦”浴缸里的水位還在緩慢卻堅定地下降著。
沒了對疼痛的畏懼,數碼暴龍頓時隨意了起來。
數碼暴龍一鼓作氣地按壓著注射器,將足以致命的毒液急速地推注進了血管里。
“咕嚕嚕”
針頭被毛細血管血液浸潤的注射器無力地滾落到了浴缸外的瓷磚上。
殘余的小半管毒液和殷紅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緩慢地滴落在了白色的瓷磚地面上。
啪嗒。
浴缸里有淺淡的銀白光芒緩緩亮起,又很快的消失不見了。
一時間,浴室里只剩下了水流嘩啦啦的傾泄聲,整棟公寓里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生氣。
遠在第歐根尼俱樂部里,享受著沉寂傾聽大腦聲音的麥考夫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他陡然疼彎了身體。
那種尖銳劇烈的疼痛像是蠻不講理的風暴一樣,來得快消失的也快。
要不是麥考夫額頭還掛著細細密密的冷汗,他甚至都會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麥考夫在幾天前才瀏覽過自己例行體檢的報告,除了體脂率略微有點攀高以外,并沒有什么異樣。
這種心悸感
一股縈繞不散的不安感毫無征兆地盤旋在麥考夫的心頭,他皺起了眉頭仔仔細細地試圖追尋這種潛意識情緒的起源,卻意料之外的沒有發現什么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