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的抓了一個措辭“只不過是她太熱情了。”
織田作之助拉著他的手更穩了,他牽著手帶著水江譽往里面走“以后多嘗試,你就會習慣了。”
水江譽卻微不可見的皺起眉,不贊同道“如果知道了我是誰,她不會想要再跟我接觸的。”
一個殺手。
見面就會帶來死亡的殺手,這有什么好見的呢
他們兩個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按照道理來說,應該這輩子都沒有接觸才對,像是織田作之助這種跟她熟悉的寒暄
水江譽收回眼神,但是織田作之助也從他的眼中看見了不解。
似乎是在不解,為什么長大以后自己會有這么天翻地覆的變化。
織田作之助嘆了一口氣。
發現年輕的自己,真的是相當的刺頭。
不過再怎么樣他也不可能丟下他不管,于是再感慨還是把水江譽帶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那是一個港口黑手黨的兩居室,往常都是織田作之助一個人住,總感覺空蕩蕩的,現在來了水江譽,又覺得多留了一間房子是好事,畢竟水江譽看起來就不會愿意跟他居住在同一個房間。
水江譽大致的掃了一下織田作之助的房子。
布置的很平淡無奇,但是東西很多,不管是廚具還是生活的用品,都隨意的放在隨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是少年織田作之助最少碰見的布置。
他的生活從來都在黑\道跟富豪之中交織,在血與刀之中晦澀的度過,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么平靜而又
水江譽想,安寧的日子。
織田作之助一股腦的全部都把自己現在的生活推給他。
也不管是不是把他打得猝不及防,從鞋柜里面拿出了一雙毛茸茸的拖鞋,放在了水江譽的面前“里面要換鞋,你穿這雙。”
水江譽低頭。
看見了一個又萌又賤的貓貓頭,在拖鞋上面搖曳生姿。
水江譽抬頭看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之助被他譴責的解釋道“那個時候超市在打折就買回來了,平時沒人穿的。”
就算是如此。
水江譽拒絕道“我不適合穿這樣的東西。”
織田作之助微微瞇了下眼睛,看見了他被血染濕的褲腳,同意了“那等你洗完澡以后再穿。”
說罷,他蹲下去主動的脫掉了水江譽的鞋,水江譽被他握著腳的時候就想縮,但是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根本就不容他反駁,只能夠僵硬著讓織田作之助脫掉了他的鞋。
整個人就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原地。
織田作之助果不其然的在他的腳踝處,看見了一道很大的傷口。
因為走路磨損的緣故,此時傷口的地方都有點血肉模糊了,但是水江譽之前卻一句話都沒吱聲,他輕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水江譽的腳,把手里買的東西遞給水江譽“我去藥店的時候問過了,有兩種可以止血,你是想要用針筒還是內外”
他的話還沒說完,水江譽就接過了他的袋子,快速的說“另外一種就好了。”
織田作之助歪著頭看水江譽,恍然道“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害怕打針,所以這么堅決拒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