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小巷內。
穿著衛衣的水江譽從墻上跳下來,輕飄飄的拍了下手上的灰。
系統怒其不爭的看著水江譽,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那么好的開局,又被水江譽給打的稀爛
剛剛在織田作之助家的浴室里面。
水霧彌漫,水江譽脫了身上的衣服。
脫去衣服的身體上面遍布著細細密密的傷疤,只有幾道是新制造出來的傷口,在水江譽蒼白的幾乎有點病態的身體上,顯得是那么的扎眼。
水霧淋在傷口處,系統在旁邊看的都替水江譽疼,但是水江譽卻是面無表情的任由傷口上的血被水沖淡,然后貼上傷藥,用繃帶綁在了一起。
他的手法沒有織田作之助那么好,綁起來的繃帶松松垮垮的。
系統真心的提出意見“宿主,要不我們去外面找織田作之助給你包扎,我覺得織田作之助肯定是愿意的”
水江譽說“不了,那樣就不好跑了。”
剛剛還在感慨進度良好,織田作之助的好感都已經被宿主刷到了七十,之前它看錯了宿主應該對宿主懺悔,宿主正在好好的做任務的系統瞬間警覺“哈你要跑路為什么”
水江譽沒有給它回答,而是直接的打開了窗戶,跳了下去,輕巧的就好像是一只貓一樣,落在了居民樓之外。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無數雙眼睛直接盯上了水江譽,在人群中跟在了他的背后。
水江譽淺淺的數了數發現起碼有數十個人,這種程度的斗毆一旦發生在公眾場合,一定會引起警察的注意,所以才跑到了這么個不起眼的地方。
但是就算是跑到了這里,那群人也沒跟丟掉,正在飛速的朝著這邊靠近。
系統看著冷著一張臉,但是穿著織田作之助給他準備的貓貓衛衣,身后的貓貓耳朵飄舞的宿主,嘆了一口氣,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這是宿主以后,真誠的開口說“宿主,你不跑了嗎他們可是朝著這邊靠近了,到時候”
就算是繼承了織田作之助超級強大的體術的宿主,在渾身都是傷口的情況下,肯定也撐不住吧
水江譽奇怪的看了系統一眼。
“朝著這邊靠近不是好事嗎方便我一網打盡。”
系統的眼神一言難盡,如果不是知道水江譽在之前真的是個普普通通的ser,它真的會覺得水江譽之前干的是什么危險的職業。
正常人會在受傷的情況下這么想嗎
水江譽不知道系統在怎么腹誹自己。
他是真的這么想的,畢竟作為一個專業的ser,在綁定少年織田作之助這個馬甲的時候,水江譽就已經完全投入人設。
少年織田作之助是不會這么輕松的留在織田作之助的身邊的。
不過跑掉以后,出現的意外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順著水江譽的眼眸看過去。
從小巷的巷口外出現了一個光頭。
光頭扛著一個棒錐,看著水江譽笑得很是囂張“剛剛讓你跑掉了是因為你身邊有幫手所以讓你一手,誰想到你卻偏偏又自己一個人出來被我們逮到了,看這次我怎么把你揍的滿地爬”
在光頭的身后,還有好幾十個人,也冷冷的看著水江譽。
水江譽眨了下眼睛,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追他的人不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他就說不管再怎么樣,港口黑手黨的人都不可能這么蠢,直接的追到他的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