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顆糖的賄賂的太宰治變得好說話了很多。
他忽視了裝作背景板的所有人,帶著水江譽理直氣壯的離開了咖啡廳,甚至走的時候還給他帶了一個酥脆的牛角面包。
泛著金黃的澀澤,面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碰一碰就會掉下細細碎碎的渣,哪怕包著紙巾也有點狼狽。
太宰治看著一邊吃一邊掉渣的少年,心情很好的瞇起眼睛,惡趣味的說“你從前從來都沒有吃過類似的東西嗎吃的滿手都是。”
少年用紙巾托著碎屑不讓它們掉下去,歪了下頭很干脆的承認“嗯,基本上沒有過。”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好奇道“你那個世界的我沒有帶你一起去過嗎”
他這樣的人,應該在發現了這種會讓少年出糗的東西,就應該會立馬的帶著少年去體驗才對。
少年吃掉最后一口,用另外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沒有,我們從來都不會一起去做這樣的事情。”
太宰治恍然似的點了下頭,像是只是在閑聊似的問“那我們平常都做些什么呢”
鳶色的眼眸倒映著少年穿著白襯衫的倒影。
他有點消瘦的肩胛,跟青澀又冷淡的面部線條,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再冷酷不過的人,偏偏手臂上綁成蝴蝶結的繃帶,太宰治知道,這是織田作綁的。
少年很平淡的說“做一些我們都覺得沒有意思的事情。”
這跟他認識的織田作之助太不一樣了。
太宰治想,他認識織田作之助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就已經是現在這樣不愿意殺人的樣子了,明明是個身手利落的殺手,卻笨拙的做著普通人的工作,接收著普通人的善意。
太宰治以為,就算是放棄殺人之前的織田作,能夠變成后來這樣,兩者之間應該是有點相似的,卻不想
試探出來第二個太宰治。
在進入港口黑手黨之后,水江譽就跟太宰治分別開來了。
港口黑手黨內部戒備森嚴,無論哪里都有很嚴肅的警衛,來到這里以后,已經不需要太宰治作為他的向導了。
他被人帶著進入了電梯,電梯金屬的光澤倒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蛋。
也倒映出電梯里面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
旁邊打著領帶的男人時不時打量他一眼,看起來就在想什么,但是一直都沒有開口。
水江譽也就一直都沒有理他。
兩個人就這么平靜的站著,直到電梯升上最上層后,男人帶著他前往了首領辦公室。
辦公室的大門敞開著,一個金發的幼女皺著臉拒絕道。
“林太郎,這個衣服真的是太丑了我絕對不要穿”
森鷗外背對著他們,手上拎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帶著點誘哄的說“這件衣服怎么會丑呢這件衣服明明就在上次的幼女衣服雜志評選里面獲得了第一名獲得了很大的關注度呢愛麗絲穿上肯定會變得更加可愛的不過如果實在不喜歡的話,那換這一件”
說著,他從地上拎起了另外一件綠色的洋裙。
在他們兩個周圍還散落了一圈各式各樣的衣服,每一件上面都掛著吊帶,看著就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