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并不限于他在橫濱的這段時間會為港口黑手黨做事,還有在織田作之助到來的前十五分鐘之前,他就接到了森先生的第一個任務。
要跟太宰治的三天之內,解決掉東邊一個不安分的小勢力。
織田作之助算是了解這些事情。
想了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東邊的那個不安分的小勢力也只是在森先生的口中小,實際上規模很龐大。
先是加入港口黑手黨,后是迫在眉睫的任務,織田作之助深吸了一口氣“你在昨天跟我說的時候,沒有跟我說,你是準備用這樣的方法解決問題的。”
他說的那么信誓旦旦。
織田作之助還以為他真的有什么辦法,在來之前還思考了很久少年會不會出事,誰知道解決是真的解決了,但是這個解決的辦法
他看著少年昨天剛剛綁上去的繃帶“你忘記你身上還帶著傷嗎”
水江譽感覺到了織田作之助的生
氣,他掃了太宰治一眼。
完美的戳破了他的謊言的太宰治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這個叛徒,剛剛還說的好好的,織田作之助一來就叛變。
水江譽頂著織田作之助的問句,抿了抿唇,反駁道“我我沒有忘記,是這個傷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它已經愈合了。”
織田作之助皺眉,看著少年說“昨天可是我給你包扎的。”
所以織田作之助是絕對知道那是怎么猙獰的傷疤。
已經沁入到他的皮肉里面,又因為他的舉動有輕微的撕裂,皮肉跟血漬都混合在一起了,他包扎的時候都不敢太重,生怕讓少年痛到,怎么可能好的這么輕易。
這樣的傷口再怎么樣都要養好長一段時間,而且少年的身上又絕對不只這一個傷疤。
頂著織田作之助不相信的眼神。
少年果斷的解開了包裹在手臂上的繃帶。
雪白的繃帶如同花一樣散落開來,落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褲子上。
織田作之助還沒來得及生氣,他竟然把繃帶給拆了,就看見了他繃帶下面的手臂。
昨天還血肉模糊的手臂,今天竟然真的跟少年所說的那樣愈合了。
只留下了一道很淺很淺的,但是祛除不掉的傷疤。
就好像是織田作之助在他身上看見的,其他細細密密的傷疤一樣,在愈合了以后,長久而又深刻的留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水江譽說“現在你相信了吧,他是真的已經愈合了,我可以快速的愈合傷口的。”
織田作之助非但沒有放下心,反而問道“為什么”
這是過去的他,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他,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的異能力是天衣無縫,并沒有可以治愈類的天賦。
昏黃的燈光落在少年的臉頰上。
把他完美的分割了兩半,一半柔和的迎著光,一半隱沒在黑暗中。
少年抿了抿沒血色的唇,就好像是說今天吃了兩碗飯一樣說。
“曾經在實驗室呆過幾天,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