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個時候收養你的人是織田作的話,可能他會更好的教導你。
他那個時候不以為意,現在才恍然發現,會是這個意思嗎
水江譽離開以后,就在拐角處看見了太宰治。
太宰治笑瞇瞇的靠在墻角,手上拿著一個手機,贊賞的對水江譽說“你教的真不錯。”
水江譽面無表情的說“就這一次,下不例外。”
剛剛太宰治看他那一眼,水江譽就已經感覺到了太宰治想要他做什么。
太宰治歪了下頭說“但是明明是因為你也跟芥川很親密吧在另外一個世界也認識嗎”
水江譽說“原來并不僅僅只是想要我幫你教小孩,你還在試探我啊“
太宰治笑得非常純良“我們家,你對我都沒有這么親密。“
他笑得很好看,說的話卻是控訴,明明跟他都沒有這么親密,卻這么稱呼芥川龍之介。
少年有點無奈,又好像早就已經對這個場景很熟悉。
他說“還不是因為你常年都把芥川推給我,明明是你自己撿回來的小孩,卻從來都沒好好教過,一出手就這么粗暴,我時常都需要去安撫他的心情啊。”
其實說實話,太宰治在之前也想過這樣的事情。
不過在他的想象里面,是現在已經長大的成熟的織田作之助去教導芥川。
想起面前的少年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去哄芥川龍之介的樣子,太宰治哈哈笑了起來。
對于太宰治的笑容。
水江譽表示看都不愿意看“我走了以后那個異能力者怎么辦”
太宰治晃了晃手機說“你走了以后,我的人就直接的包圍了那個地方,已經把那個異能力者壓去見森先生了。”
水江譽看了太宰治一眼“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雙方,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就是真的據點吧”
如果隨便一個小勢力都有這么強大的能力,森先生不可能放任那個小勢力真的存活到現在。
太宰治被戳破了謊言,也不以為恥。
手伸進兜里,慢吞吞的摸出了兩張票據。
金紅色的顏色張揚的揮舞在他的手上,上面畫了一只被囚禁的鳥。
太宰治說“據點確實是只有這個據點,但是他們身后的人有點意思。”
“在三個月之前,這個小勢力跟一個公司搭上了關系,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變得有了點名聲,我那個時候感覺有點意思,就順著摸了摸,發現這個公司還跟政\\府有點關系。”
政府。
水江譽瞇了下眼睛“在幫政\\府做事”
太宰治贊許的看了水江譽一眼“是哦,聽說是在兜售一種只有政府有的許可證,在這個許可證的誘惑下,大家都顯得很躁動,就連森先生都對這個有點意思,在這個宴會上,可能會有關于這個許可證的信息。”
水江譽說“但是你沒有告訴森先生,你有門票吧”
太宰治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很顯然對于事事都要跟森先生報告這件事情并不是很感興趣,只是亮著眼睛說“你要不要去”
水江譽拿走了其中一張門票。
門票上面的時間寫著宴會開始的時間是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