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匆匆忙忙的也追了進來,看見江戶川亂步,就好像是狼看見了兔子一樣,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你這家伙跑的這么厲害,還不是被我們給抓住了,看你這下往哪里跑。“
面對著他們的話,少年跟江戶川亂步平靜的說。
“打人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想要做一點過分的事情
的話,是不可以這么直接的出手的,需要找一個偏僻的角落,才不會被人看見。“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追著江戶川亂步的那群人可全部都聽見了。
一群人登時盯著少年,巴不得直接把少年生吞了,為首的那個人甚至從自己的褲腰帶里面抽出了一把槍,直接的對著少年“你這個家伙,真的是喜歡說大話”
“來人啊給我上,最先對著前面那個小鬼動手”
面對著槍支,少年也沒有一分一毫的害怕,反而看了一眼江戶川亂步“你可以乖乖的呆在這里吧”
江戶川亂步胡亂的點了下頭。
在他點頭的那個瞬間,少年就動了。
江戶川亂步睜大了眼睛,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體術,就好像是在進行的不是打架,而是一場暴力的美學。
那些比少年身體更大,身高更高的家伙,在少年的面前就好像是薄薄的一層紙,沒過多久,所有的人全部都被少年揍啪在了地上,個個鼻青臉腫的根本就爬不起來。
而少年身上穿著的白襯衫鉛塵不染,甚至連乖乖束在衣角里面的襯衫下擺都沒有凌亂,唯獨修長的手上沾了點躺在地上的家伙的血漬,看見那點血漬,少年從口袋里面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江戶川亂步輕快的跑到少年的身邊,圍著少年轉來轉去。
他大概是在三年前看見的少年,現在的少年毋庸置疑,比三年前更強了。
一段時間不見,然后變得更強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少年的長相跟之前基本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江戶川亂步說“你的體術很漂亮啊。”
少年說“還好吧,不是什么很值得特意提起的事情,你呢為什么會被人追著跑“
江戶川亂步皺起鼻子說“我是個偵探啦,前段時間破了一個案子,結果他們好不要臉,明明做了錯事,結果根本承擔不起被人指出來的后果,所以惱羞成怒了。“
少年對此沒什么評價“怪不得這么弱,只不過是看一個花架子而已,他們都已經昏過去了,你想要怎么辦“
江戶川亂步很贊同少年的話。
那個時候他可是跟社長一起破案的,但是這群人每每卻只追著他跑,根本就不敢在社長的面前造次,這次追著他跑,也是因為他跟社長分開了,所以才敢這么膽大妄為。
之后想要做什么,當然是要去找社長。
江戶川亂步抓住少年的衣角說“我想要去找一個人,你可以陪我去嗎“
被拽住了衣角,不太喜歡跟人接觸的少年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他不太適應這么親密的動作“我也要去找一個人,可能沒有時間,我可以帶著你去宴會里面問問別人,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愿意陪你。“
他跟太宰治在進來以后就走散了,當然比起來走散,少年更傾向于太宰治是自己主動失蹤的。
主動失蹤的太宰治絕對是要去搞什么事情,少年覺得自己不能跟太宰治分開太久,否則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他覺得非常頭痛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直接果斷的說“你找不到那個人的,他在做一些事情,那些事情他是不會讓你知道的。”
聽見江戶川亂步的話,少年睜大了眼睛。
似乎是有點奇怪,江戶川亂步明明跟太宰治從來都不認識,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個斬釘截鐵的結論。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向冷淡平靜的少年在自己的面前破功。
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說“我不僅知道這件事情,我還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