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超能力竟然靠的是他的腦子。
這樣的人反而比異能力者更加珍貴。
但是那又怎么樣。
一上來就眼巴巴的拉著水江譽說要跟水江譽當朋友,還加了水江譽的k,要知道現在太宰治都還沒有水江譽的k。
太宰治看著水江譽說“嗯,我做了,那又怎么樣你要偏袒他嗎”
“偏袒”少年被太宰治這沖的有點過,好像是要生氣的語氣給弄迷糊了,但是還是努力平靜的跟太宰治解釋,“我沒有要偏袒他,我是覺得認識他的話,可能會是難得可以跟你好好講話的朋友。”
“你沒有什么可以說話的朋友吧。”
看著少年的眼睛,太宰治微不可見的眨了下眼睛。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少年努力的跟江戶川亂步社交,竟然是因為他。
又沒有想到,少年竟然會跟他說這樣的話。
這些年他跟織田作之助認識。
兩個人雖然是相處的很歡快的朋友,但是兩個人之間是從來都不會說起太宰治做的事情的。
他們兩個秘而不宣的把這個當成一個不可以觸碰的秘密,太宰治不愿意提起,織田作之助也不會私自的進入太宰治的禁地,他們兩個人一直都保持一個水平線的相處。
而現在少年的話,無疑是主動的越過了那個水平線,直接進入了太宰治的禁地。
告訴太宰治,我知道你看起來沒有你表現出來的那么純良,我知道你滿腦子都是陰暗的想法,我知道你看世界的方式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但是那又怎么樣
我可能接觸不到你,但是我會努力的尋找到能夠接觸到你的人。
那樣會不會,就不那么寂寞了
太宰治看著少年說。
“你不可以變成我這樣的朋友嗎”
如果真的按照少年所說,他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以后,成為了太宰治的同事。
那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太宰治接觸的事情是多么黑暗的人,不是他嗎
為什么要把太宰治輕易的推給別人,讓太宰治跟別人去接觸呢
在太宰治的面前一直都表現的很淡然的少年聽到以后頓了一下。
車窗外的風景化作陰影,一條一條的落在少年的身上。
半張臉都藏在黑暗里面,少年說“原本可以的,但是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了
太宰治瞇起眼睛,這算是什么回答
此時已經是深夜。
但是港口黑手黨大樓里面,仍然是燈火通明。
首領辦公室內,森鷗外雙手托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太宰治跟水江譽兩個人。
太宰治滿臉的不情愿,但是還是木著臉把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不過太宰治講的很簡略,多余的話全部都省略掉,只剩下干巴巴的內容匯報。
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發生了什么。
一晚上的驚心動魄,在他嘴里融合成了短短的三分鐘。
站在森鷗外后面的秘書忍不住的嘆氣。
這樣的報告無論是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