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人小力弱,只能將人交給陸全,一句一句指導他來做。
陸全照著陸飖歌的吩咐,拍打數次,也不見有水控出,不由又慌又急“小四,他是不是死了”
“應該還有一口氣。”
陸飖歌蹲下身,探手試了試這人的呼吸和脈搏,又用手觸及頸動脈。沒等陸全開口詢問,她竟然一把將這人的衣襟扯開,側耳趴伏在這人身上感受有無胸廓起伏。
陸全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他是不是死了我怎么覺得他心跳都沒有了”
盡管救人的時候陸全并沒有想很多,可此刻,當人救上來無聲無息躺在船板上,陸全的心還是很慌的。
“爹,你別慌,先放下他,按我說的來做就行。”
陸飖歌也顧不上其它,將此人的頭側向一邊,一邊教陸全按壓胸部進行心肺復蘇,一邊掏了帕子放在此人的臉上,準備給他做人工呼吸。
“小四”
陸全此刻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伸手一把將低頭的陸飖歌薅了過來,“你在做什么”
哪怕他將小四當兒子養,哪怕她現在還是個孩子,可此行徑,任然讓他不能接受。
對方就算年齡再大,也是男子。
小四就算年齡再小,也是女孩子。
“爹,我在救人呀。”
陸飖歌還待低頭,陸全卻緊緊薅住她的后領不肯撒手“你說怎么做,我來。”
他相信小四有救人的法子,可讓小四給一個男子行這樣的方法,他卻不能接受。
陸飖歌擔心著急也沒用,只能臨時指揮陸全做心肺復蘇,壓幾次,再去給對方做兩次人工呼吸。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陸全的臉上汗水連成串的往下落。
就在陸飖歌都準備放棄的時候,忽聽甲板上躺著的人悶哼一聲,頭一歪,大口開始往外吐水。
“成啦”
陸全欣喜若狂,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小四。
這奇怪的法子竟然真的能救人,剛才,他可是知道的,這人連氣息幾乎都沒有了。
現在,竟然活了
人活了,卻并沒有醒過來。
陸全也不敢等,拿起船槳奮力劃船,想早些到蔣家壩,也好早些給這落水的人找個大夫看看。
一路上上,陸全還不忘記絮叨陸小四的不謹慎,怎么可以給陌生的男子口對口的渡氣。就算是不陌生的男子也不行,只要是男子,哪怕是親爹都不行。
“爹雖然當你是兒子,可你到底是個女孩子,下次記住,萬不可如此行事,明白沒有”
“明白啦。”
“還有。”陸全并不滿意陸飖歌的回答,繼續教訓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行船的,只要在不說我們還不知道他死沒死,就算他已經死了,只要我們見了,也應該將人撈上來找個地方給他埋了,人總是要入土為安,總好過他在水里漂著被魚蝦啄食的好。這是我們行船人的規矩。”
這是對她救人前的猶豫有些不滿,現在開始翻舊賬了。
陸小四盤腿坐在甲板上,聽著陸全絮叨小聲應著。她看著躺在身側人胸口微微起伏,心中溢滿的了淡淡的歡喜。
原來救人是這樣的,能將人從死神手里救回,是這樣的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