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謝大夫怎么想的,也行是伉儷情深吧。”
丁武一年要往返蔣家壩數次,謝家藥店又在南陽開了這么大一家鋪子,他對謝大夫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前幾年謝娘子剛去的那兩年,常有人給謝大夫說親,謝大夫都以妻子剛剛故去給拒了。后來蔣家壩多了兩家醫館,謝大夫就將謝家藥店給搬到了南陽。南陽雖然也有熱心的媒婆,可謝大夫不愿意娶,謝老大夫不管,別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陸小鯉問道“會不會這個蘭娘就是謝大夫想娶之人。”
“大概是吧。”陸飖歌長嘆一聲。
蘭娘這個人,先是落入風塵,又進宮為妃。和謝大夫的一段緣,也不知道算虐緣還是正緣。
陸小鯉好奇心起“那,這個蘭娘是已經嫁人了嗎”
“嗯,嫁人了,不過,又守寡了。”陸飖歌看來一眼雙眼亮晶晶的陸小鯉又補了一句,“也不是正妻,也沒孩子。”
“啊,那是做妾了呀。”陸小鯉原本還想著,兩個人都是喪偶,還能湊成一對。
現在聽說不是正妻,立刻瀉了氣,妾通買賣,妾就是一個貨物一般,誰家主母能這么好,放一個妾出來嫁人。
陸飖歌“差不多吧。”
陸小鯉沒聽懂陸飖歌口中差不多是另有其它深意,只遺憾地嘆了口氣“謝大夫這人其實還是不錯的,說一句醫者仁心確實不為過。可惜,就是謝娘子命太薄。”
不愿娶,還是有想娶的人卻娶不到
要不,送謝大夫一個大禮
蘭太妃沒生皇子,就算出宮也不礙,還能給皇帝二哥省點花銷。
想到就做,陸飖歌很快寫了一封信寄往京城,相信不用幾日,只要蘭太妃愿意,她很快就能和謝大夫團聚。
至于宋才人,也就是當初在蔣家壩服侍蘭太妃的巧兒,她有了一個小公主繞歡膝下。陸飖歌看在陸青鸞的面上,曾經問過她的想法,她說只想陪著女兒。
后宮里的日子,正是她祈盼的好日子,不愁吃不愁喝,有人伺候,還能和自己的女兒一起。
很好了,她不需要其它了。
宋太妃也不讓陸飖歌告訴妹妹她的存在,當初的巧兒已經死了,這個世上,除了女兒,她不會認任何一個親人的。
等陸飖歌寫好信,吩咐人送走。
她就該啟程了。
陸小鯉不樂意地蹙眉“你去哪家里沒地方給你住了嗎要去住客棧,客棧能有家里舒服”
就連小丁香也抱著陸飖歌的腿,奶聲奶氣喊“小姨不走。”
“小姨不走,小姨只是出去住,吃飯還是會回來吃的。”
陸飖歌彎腰抱起小外甥女,安撫地拍了拍陸小鯉的胳膊,“我帶的人多,住家里不方便,等這邊事情解決了,我就去爹娘那邊待些日子。”
“反正你是公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陸小鯉假裝生氣地瞪了陸飖歌一眼,伸手接過小丁香,“小丁香,娘抱,讓小姨早些去客棧歇息。”
小丁香聽話地撲進陸小鯉的懷抱,嘰嘰咕咕說了一段話,卻誰也沒聽懂她說的是什么。
陸飖歌不是不愿意在二姐這邊住,是秋實傳來的消息,讓她不敢掉以輕心。
沈縣尉要派人對他下手,她要是住在二姐家,假如有任何不小心,傷到二姐二姐夫或者小丁香,她都不能原諒自己。
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們,將所有的風險帶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