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折雪不由在心里冷哼,這世家大族出生的公子看樣子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受傷了都不說,還在這里硬撐。
周飏既然是帶傷趕到南陽縣,自然是怕陸飖歌不清楚狀況,真的派兵去剿匪。
等他趕到南陽才發現,陸飖歌把沈縣尉給動了,對河匪的事情,卻好像無動于衷一般。
奇怪,公主的養父是打漁人,按道理,她對這些水匪應該是深惡痛絕的呀
難道,公主已經知道那水匪領頭之人是誰了
周飏還在細細盤算,就聽見陸飖歌問“我聽說洪湖的匪徒只有十幾二十多人,這些人,也值得周將軍親自動手嗎”
“原本確實不值得。”周飏抬眼看向陸飖歌,話音微微一頓,“不過,我聽說那領頭的年輕人很是了得。”
陸飖歌只覺得周飏這話說的奇怪,并沒有多想。
很是了得是能有多了得,不過十幾個人的水匪,難道還能比周飏之前剿匪的總寨主還厲害些
那幾個寨子聽說原本是各自為政,后來其中一個寨子的寨主牽頭,將這些寨子團結到一起共同進退,才有了今日三山六寨。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幾年發展壯大到,連朝廷都忌憚他們。
周飏見陸飖歌并沒有將他話聽進去,心里約莫有了數,看樣子,陸飖歌并不知道洪湖上的水匪是由誰領頭的。
他想賣個人情給陸飖歌,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直接說,是不是太貿然了
可說的婉轉點,就怕公主沒理解,到時候反而出事。
周飏還在糾結當中,陸飖歌已經開口“周將軍既然已經到了南陽,那水匪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明日,我就回蔣家壩,去我養父母家住一段日子。”
“去蔣家壩”
周飏心中一喜,覺得找到了機會,“公主去蔣家壩是走水路還是陸路”
走水路,順風順水,不過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到。如果走陸路,要繞道而行,中間一段沒有橋,還要坐船,起碼得在路上耗一日這樣。
原本這個問題是不用問,從南陽去蔣家壩,很少有人會選擇陸路的。
“當然走水路。”
陸飖歌說完好似想到什么道,“周將軍要不要派船送本公主一程,說不定,恰好就能遇見那洪湖的水匪呢。”
周飏婉轉道“微臣正有此意,只是公主身份貴重,要不還是在南陽多留幾日,等我剿滅了水匪,你再去蔣家壩”
“周將軍,你的性子原本應該是光明磊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為什么我現在發現周將軍說話一點都不大氣。”
陸飖歌冷哼一聲,“以周將軍的能力,三山六寨上前土匪都不怕,會怕這洪湖十幾個水匪”
周飏額角狠狠一跳,他知道自己這次錯了。
對于長樂公主來說,對她就應該直言不諱,而不是試探隱瞞。
“周將軍說這群水匪中的首領很有點本事,我來猜一猜,讓周將軍都忌憚的人應該是和我有關吧我來猜一猜,他是我自小一起長大的鄉鄰不對,小新莊七戶人家,每家每戶做什么我都知道,他們中不可能出水匪。那么就是我以前陸家的親戚。”
陸飖歌看著周飏目光微涼“是陳小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