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沒有功夫也沒心情和慶王府的人廢話,凡是慶王府的人,太后一個都不想見。
原本在鄉下,太后和慶王的關系就不算太好。
當初陳權出事,慶王恨不得去族里勸說族長把陳權全家逐出族,深怕自己家受到丁點牽連。
還好慶王妃算是個明白人,從中阻攔了一下,才沒有鬧得兄弟反目。
周圍的鄰居都覺得,陳權兄弟都不算是什么好東西,媳婦卻都娶得不錯。
太后和大嫂關系不錯,對大伯哥為人卻一直看不上。
好在陳權得了這天下,慶王做了個富貴王爺,也沒有了當初的斤斤計較。
至于慶王家的兒孫,都是晚輩,太后自然不會和他們計較。
陸飖歌聽太后說不想見賀郡王,自然多嘴說自己早上還遇見賀郡王。
她現在心里記掛著皇上,無暇顧及其它。
反而看向跪在地上的謝老大夫,柔聲提醒太后道“姨母,謝老大夫醫術不錯的。”
“謝老大夫快請起。”
太后這才注意到謝老大夫還跪著,忙示意成方圓扶起謝老大夫。
太后也不和謝老大夫多話,直截了當道,“還煩請謝老大夫幫我兒建業看一看可有大礙。”
謝老大夫雖被成方圓扶起,卻還不忘將所有未完的禮節行完,才起身跟著往后面的寢殿去。
太后見陸飖歌坐臥不安的樣子,眉頭略微松了松“飖歌也去看看。”
“哎。”
陸飖歌痛快地應了一聲,起身就走。
從昨日傍晚接到消息,到現在,不過是半日一夜的功夫,陸飖歌卻覺得心急如焚。
二哥到底如何,只有見了才知道。
進宮后,見太后和皇后的神情,她心里的不安才略略褪去。
也許是她腦補的厲害,二哥病的并沒有周飏說的那么嚴重。
陸飖歌見到皇上的時候,他正安靜地躺在寢殿,昏昏欲睡面白如紙。
整個寢殿除了太后皇后還有大太監成方圓,能夠進皇上身的只有小桌子小凳子等幾人。
成方圓上前,掀起幔帳,輕聲叫了聲皇上。
陸鶴北緩慢地扭頭看向成方圓,沙啞著聲音問道“何事”
“長樂公主回來了,還從南陽帶了位老大夫來”
“不見。”
陸鶴北扭過頭去,聲音越發嘶啞,“我很好,讓他們出去吧。”
成方圓也不敢強求皇上,為難地看向陸飖歌“公主,要不您先”
“沒事,我來和皇上說。”陸飖歌撥開成方圓,站到了床榻前,“哥,我掀簾子啦。”
成方圓假意踉蹌了一下,讓到了一旁。
面前的簾子一動不動,里面的皇上也沒傳出半點聲音來。
“哥。”隨著陸飖歌的叫聲,簾子被她慢慢掀起一角。
光影轉動,黃色的錦被下微微隆起,陸飖歌的目光落在陸鶴北廋得脫型的臉上,淚水一下沖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