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除了他們老套的“非禪院者非術士,非術士者非人”以外,也喜歡吸納強大的咒術師,夏油杰作為普通家庭出生卻擁有強大術式的咒術師來說,確實是禪院家的目標。
當然他本來應該也是其他御三家和咒術高層的招攬目標,不過在五條悟表現出對夏油杰的關注以后,基本沒有人敢再打他的主意。
禪院直哉居然敢當
著五條悟的面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不要命了呢。
禪院直哉一臉懵逼“杰”
他還有些遲疑,五條悟說的這個杰是誰,然后忽然想起來了,不就是夏油杰嗎
為什么五條悟喊得那么親密,難道說他看上這個咒術師了
這會才明白過來的禪院直哉垂手恍然大悟,怪不得是他不小心招惹到了五條悟看中的人,所以五條悟才那么氣憤吧
禪院直哉“我知道了,夏油杰是你看中的人,禪院家不再會招惹他了。”
然后用眼神試探地看了看五條悟一眼,見他并沒有想要給自己來點教訓的模樣,立馬拍拍屁股灰溜溜地走了。
來時說的話多么囂張,走得時候就有多狼狽。
也許他還在想著,自己總算保住了禪院家的顏面,豈料被他拋在腦后的人無一不在唾棄他的行為。
釘崎野薔薇一臉嫌棄“什么嘛,還以為這個人多么厲害,居然敢嘲諷真希學姐,還不是灰溜溜逃跑了。”
虎杖悠仁摸頭不解“說起來這個人是誰啊,上來就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禪院真希神色復雜“他就是御三家的禪院家的繼承人,不過說起御三家現在也名不副實了,畢竟經過那些事情以后,御三家都沒人了。”
御三家那些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聽得一臉懵逼,主要還是他們是普通家庭出生,對咒術界并不了解,對這些東西都一知半解。
夏油杰好歹因為五條悟的緣故,在輔助監督那里知道一些東西,他們兩個是完全不了解了。
禪院真希看了看五條悟一眼,沒有在他面前解釋的意思,準備收拾東西繼續對練了。
結果五條悟倒是見禪院直哉走以后,就開始興致勃勃想要講解。
“你們也知道術式是咒術師出生就具備的,因此咒術師十分重要的就是血脈傳承,御三家就是這樣一個依靠血脈傳承了上千年的三個家族,分別是五條、禪院和加茂。”
虎杖悠仁“啊五條老師就是五條家”
五條悟k一下繼續說“五條家就不用我過多贅述了,禪院家目前的家傳術士之一是投射咒法,你們剛剛看見的那個人就是繼承了投射咒法的禪院直哉,看上去很討人厭吧這才是我討厭爛橘子的原因啦。”
明明沒有足夠強的實力,卻還要看不起別人,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信。
“加茂家的家傳術式是赤血操術,不過很可惜我們學校沒有加茂家的入學,不過很快你們就能看見了。”
他說了那么多,將目光放在了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么令人討厭的人是怎么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噗嗤。”五條悟笑了。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本來不太爽的,聽到這句話也忍俊不禁。
看來大家都跟她們兩人一樣的感受,忍受不了禪院直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