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角落的柜子里翻了翻,果然翻到不少影片碟片。
“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看完。”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在他們眼里看電影這種事情也太小兒科了吧
然后就被五條悟帶來的咒骸打臉了。
兩人摸著犯
疼的臉頰,當幽怨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完全沒把他們這個目光放在眼里,擺擺手就準備走人“慢慢看,一定要練習到無論什么情況都能保持平穩的咒力輸出哦。”
說完人飛速消失不見了。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面面相覷,只能乖乖聽話開始看電影。
五條悟使用了術式,但是他沒有選擇回到宿舍,而是回到了盤星教的別墅。
盤星教早就被他摧毀了,這個地方基本沒有什么外人來,在他和伏黑惠去了咒術高專以后就清冷了許多,五條家的人會時不時來打掃一下,維持房間的清潔,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會做。
伏黑甚爾沒地方去了就會在這里留宿,但除了五條悟的委托以外,他都不會出現在這里。
也就導致五條悟回來的時候,只感受到冷清的盤星教。
回來后,五條悟什么動作也沒有,就坐在會客廳的臥榻上,收斂了往日的笑容一動不動,如果笑起來還能顯得他玩世不恭,當他沉下臉的時候,那散發出來的氣息能嚇得人心驚膽戰。
畢竟是咒術界說一不二的暴君,當然有這種威力。
“又在煩惱了嗎既然這么煩惱為什么不把那些反抗你的人全部殺光呢”
昏暗的房間里突然傳出了一個陌生稍微有些尖銳的聲音,這并不是五條悟在說話,而是房間里有另外一個人。
五條悟看上去一點都不意外,靠在靠枕上單手撐著腦袋,沒有給予任何回復。
于是另外一個聲音繼續說“你該不會是后悔了吧做了那么多事情,成為了咒術界的大魔王、暴君以后,你還在想著挽回什么嗎”
說話之間,一個完整的腦花從陰影中跳了出來,跳到五條悟坐榻扶手上,腦花裂開一道口子就像是嘴巴一樣繼續說著。
“其實你還什么都沒有做到吧,哈哈哈哈。”
腦花發出尖銳的笑聲,這是在光明正大嘲諷著五條悟。
仔細看著這個說話的腦花,它身上刻印著一圈黑色的符文,腦袋中間還有一把小刀插在中間,顯然它被特殊的符文禁錮著。
五條悟聽著尖銳的笑聲十分不爽,伸手把這個腦花抓在了手上,就像是把一個籃球單手抓在手里一樣。
然后懶洋洋地說“你說夠了嗎”
腦花老老實實被五條悟抓在手里,一動也不敢動,主要是它也無法動彈,只能用嘴巴來訴說著“五條悟,你的計劃是無法成功的,看看那些人就知道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覺得咒術界有人會感謝你嗎”
“承認吧,只有我的計劃才能達成你想要的世界,加入我吧。”
腦花嘴上這么說著,自身卻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因為它被符文限制住,只能保持現在的腦花的狀態,也就是不能附身也不能逃離五條悟的感知范圍。
現在的它只是一個腦花,只能動動嘴巴而已了。
五條悟沉默著不說話,似乎真的被腦花說服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