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鉤吻始終如一，不為所動。
她看著虞瑜，詢問道，“都是些什么”
虞瑜一筆一筆的掰手指，“7000觀星點，等于70抽。”
“修的靈光又喜10。”
她此話一出，修那邊又沒忍住抬眼。
虞瑜繼續掰手指，“十張修的卡，”她說著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你的錢我付過了，這是本虞的”
她可是給了修足足兩張，人物卡，還是303次的，她還不夠大方嗎
修沉默了片刻，輕諷道，“守財貓。”
虞瑜不理她，干脆將腿盤上沙發，背對著她們看鉤吻，繼續掰手指，“魔能尖塔圖紙，說是一種大型聚能裝置，我準備等群星日之后做一個出來看看。”
鉤吻微微頷首，“我很期待。”
虞瑜“一個法力潮汐裝置，夜鶯冕下說很有潛力，說讓我做出來看看。”
聽聞此話，對面的普格里斯抬頭，“哦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虞瑜“另外一個嘛”
她語調拉的長長的，可惜鉤吻不為所動，沉著的看著她。
虞瑜“虛擬靈魂圖紙殘片”
鉤吻瞇起眼，“虛擬靈魂”
赫瓦爾的聲音突然響起，“虛擬靈魂”
她將陰影維度之鑰丟給虞瑜，將虞瑜肩膀掰了過來，“你能不能坐坐好。”
虞瑜盤腿坐在沙發中間，居然還能只面對著鉤吻，給她看后腦勺。
虞瑜很敷衍的轉過半個身子，“就是虛擬靈魂，可惜只是殘片，夜鶯冕下說，如果真有這東西，她也會很震驚。”
“不過，”虞瑜攤手，“殘片嘛，大餅而已，何年何月才能抽齊啊”
普格里斯若有所思，“靈魂是很神秘的領域，事實上我們至今未能解析它的構成。”
“精神，意識，記憶，情感，這些都只是靈魂表征，”她舉例，“就像鉤吻，她當初似乎沒有靈魂，但精神、意識、記憶、情感齊具，她其實屬于有靈魂的人。”
赫瓦爾皺眉，“那亡靈召喚召喚的是什么”
普格里斯“某種聚合體，殘存的精神、意志，或者是記憶、情感，其中隨意組合，都能稱之為靈魂。”
她道，“我沒有見過純粹的靈魂，沒有這四種構成其中任何一個，真正的，純粹的靈魂。”
淵生若有所思，“這么說，我確實沒見過純粹
的靈魂存在。”
她所見的所謂靈魂，都是至少有兩項組合成的，單獨一項的都沒見過，更何況是純粹。
普格里斯“所以當時我以為，靈魂或許本就是偽命題，而當一個存在，有了四項中至少兩項，就可以算有靈魂了。”
她補充道，“頂多有點殘缺。”
所以當時她對鉤吻，也是如此審視。
但鉤吻具備所有的條件，唯獨沒有身體和靈魂。
也是自那次，普格里斯才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實驗。
從嚴格的實驗學來說，她沒有見過純粹的靈魂，所以靈魂是偽命題。
普格里斯“當時我因為好奇做了幾年實驗而已，沒得到答案我就隨手放一邊了。”
“或許靈魂本身就是組合產物，”她半開玩笑道，“信息的結合體。”
這個話題太高深，虞瑜眨巴眨巴眼睛。
聽懂了，好像又沒聽懂。
赫瓦爾竟然笑了笑，“這樣啊。”
她轉頭看向虞瑜，“那你能虛擬靈魂”
虞瑜搖頭，“明顯不能。”
赫瓦爾似乎只是隨口一說，就繼續道，“那還有呢”
虞瑜“當當當，藍汪汪抽卡券”
“能直接抽藍汪汪了群星，媽咪”
鉤吻略噎，“什么壞習慣”
她實在不理解，虞瑜這種亂喊的習慣。
虞瑜“只是可惜，上限只有高階傳奇，不能抽頂階。”
赫瓦爾瞥了她一眼，“你能承受的住頂階的消耗嗎”
“上次還是鉤吻給你改的契約，自己承受九成的消耗。”
“你不會以為你抽出來的人也會幫你承擔消耗吧”
虞瑜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為什么不能呢”
“不承擔消耗，她們就會被遣散回潛意識海，”她大聲，“死了哪有活著好啊”
鉤吻搖頭，“沒了”
虞瑜攤手，“沒了。”
赫瓦爾“那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