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上鋪打呼嚕的聲音就像是跟我貼臉而當時的我正躺在床上就像恐怖片里那種剛睡醒一睜眼那哈哈太刺激了”
辛吾早上在微信朋友圈里發了這么一條,還配上了jerry“老鼠與貓”一生圖,文字是“垂死病中驚坐起”,把王里好好給損了一通。
好不容易能回到學院復課了,卻直接面臨了馬上就要“畢業”,史上最難的畢業季,在這個疫情突發的庚子年里,“我們真是太難了。”
聽著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萬能青年旅店”的簡單青春節奏和無病湊惑式長調嗔吟,配上悠揚舒緩的大提琴過門,總算能讓辛吾從那個沒有睡好的夜里醒來時,能緩緩勁兒。
“溜出時代銀行的后門
撕開夜幕和喑啞的平原
越過淡季森林和電
牽引我們黑暗的心
在愿望的最后一個季節
解散清晨還有黃昏
在愿望的最后一個季節
記起我曾身藏利刀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于晝夜廚房與愛
來到自我意識的邊疆
看到父親坐在云端
他說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
就像我們從前那樣
用無限適用于未來的方法
置換體內的星辰河流
用無限適用于未來的方法
熱愛聚合又離散的鳥群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于晝夜廚房與愛
就在一瞬間
握緊我矛盾密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