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辛吾還小,等到他真正長大些,他將會面對更加令人難堪的事還多了去了。就好像,沒紙算啥,下面沒有褲襠的日常,才叫人真正沒有安全感。
“一直穿著開襠褲過日子,那清涼舒爽的感覺,實在是無法形容”不知道為啥,辛吾一想到未來有這事,就特別想和王里分享這種感覺。
王里呢此時,也早已“輕風王來”地把自己也給扇睡著了,后來就直接趴在了辛吾的床邊上,那柄來自伊娃的漂亮“太極扇”也就隨著它被最后一次扇動,和王里大大的右手一起,緩緩落下,輕蓋在了辛吾的胸上,隨著他在夢中的呼吸,上上下下起伏。
沒有酒精的麻醉,只有疲憊至深的作用,王里終于也睡得昏昏沉沉的了。
“看你能跑得有多快我就不信追不上你,就算逃到夢里,我也要把你揪回來,別想甩掉我,有好事不帶兄弟我玩兒”在跌入夢里前,王里盯著辛吾那兩彎緊閉的漂亮長睫毛,看到它們時不時抖動小兩下,心里就一邊想象,一邊默默念叨。
掌握了“聽看”能力之后的辛吾聰兒,在這一世媽媽的眼中,就像一個神童,從一個只會喝奶、睡覺的小玩具,突然變成了能聽會講,盡管講出來的口音奇奇怪怪,但總得來說,要比當年那個沒法互動的小朋友,要有趣太多了。
當媽媽發現,聰兒喜歡盯著那些“雞肉哥哥”在讀著的竹簡看,并且似乎可以看得懂上面的文字的時候,才認定自己的孩子是“神童”的。
既然他可以看得懂,那就放開了由著他隨便看,只要他愿意,想看多少,看多少,存放著“待出版”藏書室的那間工坊,就成了聰兒最愛呆的地方,把他往里面一放,他自己就會翻著那些竹簡看,一看半天,不哭不鬧的,簡直就像是一個迷你版“成年人”,擁著超人的專注力。
可是“小尾巴”就失去了當“愛駕”四處跑來跑去的樂趣,比起陪自己的堂兄讀書,她更愿意陪著這個可愛的小弟弟一起在藏書坊呆著。
她看到聰兒在里面那么安靜,感覺無聊之極,就把那些竹簡的一卷一卷,當成堆積木的建材單元,就在四邊一卷一卷、一行一行、一堆一堆地往高里壘,直接把聰兒的四周,給他壘出了一個“房中房”,不對,沒有屋頂,是“房中院”在聰兒坐著書幾四周,從地面起,開始向上壘墻,一開始不得要領,搭著搭著,就“塌方”了;后來,經過反復試驗,她發現如果縱橫交錯,就會結實很多,不那么容易倒掉了。于是,她選擇了差不多大小的竹簡卷,橫著并排放兩個,再在上面豎向擺四個,如此重復,終于搭建出了不會一碰就倒塌的小“院墻”。
既然有墻了,就一定要有一個門,在小“機靈”眼中,這個門,一定是一個像外面那種正式的可以從里面穿行的門,而不只是一個缺口,供他倆進進出出。
可是上面的那根橫梁,得怎么弄呢現有的書筒都太短小的,沒有合適的。于是,她開始到院外去尋找合適的材料。
到處尋覓,最后,她相中了雞窩頂上的一塊長木板,它的長度剛好夠她抱著聰兒進出,差不多是單臂加肩寬的尺寸。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把這塊板子拆下來,拖進了藏書坊,看到自己搭好的兩邊“墻頭”,差不多正好可以搭上去不行,個頭不夠高,她把板子舉得很高,可是總不能準確地同時搭到兩邊的“墻頭”上,而聰兒又太小,根本幫不了她,弄得她一個人試了好多回,都失敗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力氣,把板子在地上拖還行,真要舉到高高的空中,她就完全力不從心了。
怎么辦呢她可不是一個容易認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