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系唔系商大夫教授僅一年,即常愧嘆無以為答,佢成日價中意問些好似天上、地下、曠宇時空,常人未可察覺之奇思怪問嘅李耳、李聃、李伯陽今年佢仲只不過系啱啱十八歲聽”向小夫人看起來,也是對商大夫的這位神仙高徒弟早有耳聞,相當熟知的,“話來,佢仲還是我哋宋人之后嚟嘎”
看到堂下幾個孩子齊齊投來探詢的目光,向小夫人接著說“佢的阿爺老佐,當年任我宋國司馬,彭城一戰,為楚君魚石之暗箭所深傷,墜馬而亡。此役出征前,老佐為踐君前必勝之諾,攜眷出征。兵敗后,老夫人懷七月之身孕,忍喪夫之悲,身前僅余一婢一將,輾轉亡命他國,行程七日,仍不見宋都,卻錯行至陳國相邑。突然間,連日焦勞,致腹中胎動,侍女驚慌無措,家將停車狂奔,尋一村中老婦,片刻之余,男嬰誕于篷車,這便是老佐之子──老子。”
“原來堂堂的老子,是一個早產兒那他該是什么星座的呢”聰兒終于聽到了他來到這一世的三年以來,所能聽到的最最著名的第一個“大人物”了,沒想到,還可以親自聽到一些當世粉絲間的傳聞,“我得想辦法,見見他本人,這實在太有幸啦”
“正系聽家父所言,佢生來,相貌非凡,頭大身細,眉寬耳闊,鼻梁中含如雙轍,因其生于庚寅,親鄰呼之俚兒,意即幼虎,故,貍兒久作李耳。”商酉就接著向小夫人的話,把姓名的來歷先解釋了一通。
看到大家一片安靜,都是一副靜聽下文的認真樣,商酉清了清嗓子,接著沖著向小夫人說道“佢之不凡,其如令郎向重幾分。家父曾講,佢自幼即聰慧過人,靜思好學,佢于中意聽國家興衰、戰爭成敗、祭祀占卜、觀星測象之事。老夫人敬重吾家之通天文地理,博古今禮儀,即請家父為師教授。”
說到這里,商酉轉向聰兒,再提剛才的詩句“類此諸事,恰如令郎啱啱所寫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覆舟斟尋,何道取之。會朝爭盟,何踐吾期。蒼鳥群飛,孰使萃之。佢亦有相類發問。”
“沒想到,人類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問一遍這些大問題啊雖然這是幾百年后的屈原問的,就算是公元后21世紀的我,也還在問啊我們自以為人類很厲害了,可就算過了千年時間,不還是對此無解嗎”聰兒暗自思忖,臉色微微發紅,深刻自責中,“羞愧的是,讓商酉以為,這些天問是我的原創了,高估了一個幾千年以后的凡人,真是掛了虛名,渾身不自在啊慚愧、慚愧啊”
好在,商酉并沒有發現聰兒的耳垂都在發紅了,接著說
“有一日,家父教授佢話天地之間人為貴,眾人之中王為本。
老聃問道天為何物
家父道天者,在上之清清者也。
聃又問清清者又是何物
家父答清清者,太空是也。
佢又問太空之上,又是何物
家父應太空之上,清之清者也。
佢再次追問之上又是何物
家父應再清之清者之上,更為清清之清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