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們先把這個鼎異全部轉完,我就知道該如何修改了。”書亢知道,“舊城改造”的工作,現在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真是個憨憨啊這個鼎異被設計得異常像一個方鼎,整個區域的俯視圖望下去,就是一個大鼎的側剖圖上面兩個耳朵,一個是進口,一個是出口;下面三個封閉的腳,兩條長腿是一個是原材料存儲區,另一個是成品堆放區,中間那個短腿的位置,就是他自己的辦公室,正對著居中的過道,盯著來來往往的一切行動;鼎內其他所有的區域,就是等面積的直方圖,一個又一個方框的相隔堆積,各個工作間的加熱、散熱,除了熱氣上升到天花板以外,再無其他通風,難怪這里會這么熱,工作的人會經常卡殼、塞車呢”在全部逛遍之后,書亢對鼎靈這個純“線性思維”的設計,表示半晌無語,輕輕嘆道。
明明這里最重要解決的是“散熱”的問題,而全幾乎全封閉的布局,怎么可能不讓大家都工作在一個“水深火熱”的環境里,就算是想要對得起“明火處”這個名號,起碼也得讓人能活吧
“先打掉所有工作間的分隔墻,再重新規劃。”書亢發出第一道指令。
于是皎月和幺俏就分別散向兩邊,向所有的工人發出“停工、拆墻”的指令。
大家伙很聽話,在“受控”世界里最大的好處就是,只要有人發出指令,受令者幾乎都是無條件、不打折扣地馬上執行的。
所有人,都不計工種,放下手中的活計,開始了“大破壞”地“拆遷”工作。
一時間,整個“鼎異”到處是塵土飛揚、殘檐斷壁,這些工人還真得很給力,說拆就拆,不帶馬虎的。
這中間,包括了鼎靈正在那里“站著發呆”的工作隔間,一桌四邊的工人,也都各自轉向后面,忙著拆墻,沒有人在意這個曾經的“異主”,是不是有反對意見。
在皎月和幺俏的合力指揮、默契配合之下,很快,所有的隔間間隔墻都被打掉了,工人們正一車一車地往外清運著建筑垃圾。
現在這一屋子的所有東西,都一馬平川、無一遺漏地展現在眼前,書亢要來了那個往鼎里投放土豆的腳手架,自己攀爬上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拆完墻之后的鼎異。
“現在需要開洞,把三個封閉的鼎足的位置,全部打通開出新的門洞;鼎壁兩側居中的位置,也對開兩組相對的門洞。”書亢發布了第二道指令,意在通風。
“好的馬上安排”兩個徒弟接著把工人分成七組,分別按指定的位置,開始打洞開門,這些平常都不怎么見面說話的工人們,在被重新分組之后,還算不上配合默契,大家你推我搡的,誰都爭著想當這個新組的組長,手還沒怎么動,嘴仗倒是先打了起來。
“這塊兒歸我這塊兒歸我”
相對這只小小的手機來說,它所能容納的,不過是幾噸土豆、肉糜而矣,而在這些小小的方塊里,隨便進入任何一塊,都是無窮無盡的東西,似乎永遠也裝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