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幫她倆點完。姣月說過,當隱身后,沒法讓不隱身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只能用行動影響事物,表示著她的存在。我也不知道她倆喜歡蛋怎么個做法,就幫她們和我都點成一樣的吧”書亢放好自己的餐盤,還用筷子擺成了一個“八”字形狀,居中放在餐盤正中,讓它替自己占著座位。
其實,這里又沒有跑堂的服務生替她收餐具,她這樣借鑒西餐的用餐禮儀提醒別人,還真是多此一舉。
第一次,為懸在空氣中的四個蛋點餐,是書亢人生中的一次奇特的經歷。想想,還真有些滑稽。
可沒想到的是,那個大廚卻一點也不驚訝,甚至都沒有興趣聽書亢準備向他為這四個蛋,說道說道,而是直接從空中接過了前兩個,在鍋沿兒邊一嗑,直接扔高湯里了這是荷包蛋的作法,剩下的操作,就與她的差不多了,沒過多久,一份盛滿了食物的餐盤在空中浮動著,向著書亢占好位置的方向前進,慢慢地一邊躲閃著人群,一邊飄落到了書亢餐盤旁邊。
書亢明白了,這兩個家伙,肯定經常這樣來吃飯,空中飄蛋,已經成了她倆的標志造型,是自己又“多此一舉”,瞎操心了。
于是,她看了看另外兩個懸空的蛋正在往前遞,自己就再走回餐桌,與姣月一起,先吃起來了。
這種感覺也挺怪異的對面明明沒有人,可餐盤上的食物,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書亢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只好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不見又說不了話,好悲傷”
因為實在是有些太餓了,不等第二個餐盤也飄落過來,書亢已經如風卷殘云一般,消滅了眼前的所有食物那個云吞里面的河鮮肉餡兒,簡直好吃的要讓人飛起來;而那個高湯,也滋味濃厚,像是不僅僅只用了一種動物的食材,可能是因為用慢火熬制太久,幾乎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用什么做出來復合滋味,真真是太好喝了而浸透了湯汁的攸面,也特別有味,面條本身還有很強的韌性,就是彈牙的感覺,讓淀粉切齒,兩種質地相碰,更覺面條爽滑勁道。
一邊喝湯,再一邊把“純蛋漢堡”焦脆的蛋白和濃香的蛋黃一口咬出個月牙狀的缺口來,蛋、面、湯的交匯,滿足了從舌尖、牙齒、食道到胃的全部最佳體驗湯汁的味道、彈牙的面條、溫潤的高湯、滿滿的幸福。
書亢第一個享受完了“玖食”的幸福;最后還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兒,瞅了瞅對面的姣月的盤子,消失的速度還有些慢,像是在等幺俏的餐盤過來,一起吃。
等人總是無聊的,書亢吃飽喝好,開始有閑情逸志四處打量,只見最后面的高墻上,懸掛著一幅對聯,上面寫著隸書的兩行字
“魚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術。”
聽不見又說不了話,好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