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破地方,總害我喘不過氣來這次更好,連動都動不了一下了,完了完了要壞事兒”
書亢一邊努力掙扎,一邊使盡全力,確保自己的呼吸通道保持不被徹底封閉。
海小樓看到書亢已經快被完全膠化吞噬掉了,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把已纏成一團人繭的書亢從外面包裹住,成功地從膠樹上剝離下來,然后就滾著這個“圓柱體”,落到了地面,然后拼命把她往魚皮兄弟們所在的孔洞滾回去。
他的目標地是離這個孔門最近的上空的一個綠色孔窗正下方。
等他把書亢放在這孔下方的對應中心位置之后,掏出一只隨身攜帶的小匕首把這只可能滾開的“人繭”與地面扎在了一起,固定好位置;然后迅速攀爬到了上面那個綠色孔窗處,把離窗口最近的一盞“藍色光棒”燈柱拉近,然后把光棒中的液體使勁倒到了綠色孔窗的薄膜上,只見液體所到之處,綠色薄膜立即融化了,變成了一攤流體,向下滴去。
這一滴滴的深青色混合液體,正好滴到了書亢所在的“人繭”外面,只見,一陣煙氣騰騰,這種液體像是一種強力腐蝕劑,把緊緊固定住書亢的厚厚膠繭,包括包在最外面的海小樓衣服,一層層給溶解開了。
感受到了固定力的減輕,書亢的身體判斷著束縛力的減輕速度和方位,同時努力活動著,掙扎著,掙扎著終于,找到了突破口,書亢終于可以順暢地呼吸了
海小樓看到下面已經緩解,就放開了那個藍色光棒,順著側壁滑了下來。
這種神奇液體的作用下,束縛著書亢的這些膠質外包裝,漸漸地變得干脆、開裂,最后成了一堆縮水了的渣渣,可以通過敲打的方式,把這堆破東西去除掉了。
書亢發現了海小樓就在附近,但不敢過來他把衣服都貢獻給了此次救援,現在是很想出手,又不好意思過來,正在旁邊徘徊,糾結著。
“喂海小樓,好事做到底啊,救都救了,快過來,幫我敲掉這些破玩意兒啊還磨嘰啥呢”書亢沒好氣地沖著這個呆子喊,她的頭發太長,被粘到的后面的部分,自己看不到,手還沒有完全從這個“石膏體”中掙脫出來。
“哦我來了。你不要轉過來啊”海小樓怯生生地回了一句,就特意選了一個書亢的視角看不到的位置,溜到了她身后,開始幫她一通敲打。
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書亢終于完全脫困,看到自己身上還沾著一些碎屑半天也拍打不干凈,而海小樓就希望自己身上能多沾點兒碎屑能遮擋一下,兩人都哈哈大笑,一場混戰之后,這就算是有了“一次過命的交情”了
說是說,書亢還是主動轉過身去,掏出木簪,快速畫了兩件連體外衣,自己是白底紅腰身;海小樓的是深藍色,中束黑色腰帶,從背后沖他給他扔了過去。
“剛才多謝你啦不過,你也別回謝,我給你的這件衣服,也穿不了多久,頂多支撐48小時,它就會不見了,不過,這應該夠你回去找多一件你自己的衣服穿了吧”書亢背轉著身,一邊穿著給自己的那套衣服,一邊給海小樓講著“使用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