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憋不住了”可是沒辦法,身體告訴他,還是必須馬上起身想尿又尿不出來的感覺,簡直太難受了。
辛吾“小心翼翼”地把王里手中含握著扇墜的大手和“太極扇”一起從肚皮上挪開,沒想到這么輕的動作,還是把已在睡夢中流著口水追趕辛吾的好兄弟給驚醒了。
“你醒了”他倆同時問對方。
“快起來,啊快不行了啊”辛吾從床上一個猛子彈跳了一起,就往外沖。
“唉你沒穿衣服”王里從趴著的床邊讓開,看到著上身的辛吾沖到門口了,一邊出聲提醒他,一邊扯下自己上鋪邊搭著的一條浴巾扔過去。
“謝了”辛吾一手抓住“飛”來的浴巾,拉開宿舍門,沖了出去。
王里被這么一折騰,也醒透徹了,發現他準備的臉盆、毛巾什么的,都沒用上,這家伙還是身體素質好,酒后并沒到有嘔吐的程度。于是,就把這些家當又一一復位,不在辛吾的床前擋著礙事兒了。
過了一會兒,“咣當”一聲,門被推開,上身披著他的大毛巾的辛吾,頭上、身上濕漉漉地回來了。
“不錯啊這么快,你還能惦記著洗一個澡回來,怕咱們舍都是你的味道啊”王里調侃著辛吾,但還是貼心地給倒好了一杯熱水,遞過去,他知道,酒后的人,對水有多渴望。
辛吾也不客氣,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這才放下杯子,坐回到自己的床邊,用肩膀上王里的大浴衣把頭發使勁又擦了擦,然后一路向下,連上身也又擦了一下,這才算是干爽舒服了。
也許還沒有完全清醒,他把毛巾隨手往床頭的欄桿上一搭,又重新躺下,雙手抱著腦袋,把自己的臉拍了幾下,喃喃自語道“我回來了”
“是啊你是回來了還以為你喝多了,不知道去哪里浪了呢,一會兒八匹馬、一會兒騎馬奔馳的折騰樣,是不是夢到什么好玩兒的了給說說看”王里都不忍心描述他那剛醉以后的各種“現眼”樣兒了。
“我吧有些亂,有些迷糊,好像去了好多地方,我先飛到了一個什么地方,然后,就變成了一個嬰兒,還天生是個弱聽,不過,有次雷電后,就開了天眼,加上還有讀唇語的功能,后來就在那里生長到三歲,那里有好多古人,是,對了,應該是春秋時期,他們都說古代文言詞,像是你教我的粵語,然后我就用你教我的那些,去和他們交談,嘿,他們還能聽懂我呢對了,我在那里,他們給我取的名字,叫聰兒,大名向重,還被逼做了好多詩啊我還抄了屈原的,哈哈,可把他們給震住了。后來,我還見到了老子,青年時代的老子,還有好多其他人,剛才我們正在一起賞月過中秋節、喝酒、玩剪刀、石頭、布,結果,后來就到了一大片亮光光的池塘,然后我就尿急,我找廁所啊,找也找不到,后來就想,干脆就尿水里吧,明明尿了的,可就是還沒有輕松的感覺,結果就給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