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不是馬上又要登臺,繼續演出嗎這場合,合適嗎”
書亢拿著手中的水杯,往這舞臺的后臺一圈兒范圍揮了揮,心想“誰能想到這堂堂一咼之主,竟然有這等雅興,玩票都玩成角兒了更可嘆這臺下的咼民,竟然絲毫不知,還在一起起哄、打賞呢”
“沒關系,下一場,換小樓上。”
話音未落,一個熟悉的身影也進到了后臺。
“你怎么也在這兒”
海小樓與書亢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小軒和小榭呢”
兩人又同時問出了這句。
“呵呵,看不出,短短半日相處,你倆竟然都如此默契啦”
“海厭天”看著兒子和木依如此出奇一致的表現,不由地暗喜,贊嘆起來。
“父親,您把小軒和小榭怎么了”
面對兩個幾乎是一樣年輕的人,正在以“父子”身份對話,書亢不由得有些“跳戲”,覺得是不是自己看人能力下降了
“我當然不會把她們怎么樣啊連平常那么幾關都過不了,還不得多練會兒啊今天就讓她們帶你們回來見我,連這么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好,不讓她們再多歷練歷練,以后怎么能放心派去巨咼、莽咼,替我們咼國民眾尋找更多的資源民眾擁戴我們,我們必須實現給他們許諾過的一切,更加美好的未來就像”話沒說完,到這句,“海厭天”直接唱了起來,
“那藍天,久遠久遠
而大海,無盡延綿
我就是你們的刀和劍,請握緊
用力用力,我愿意承受一切痛苦
用鮮血,將我的身軀浸染
用唾棄,讓我的鋒刃縮卷
唯有永恒的沉默
是我真正的骨血
唯有你們的嘲笑
是我無上的榮光”
“唉又來了”海小樓輕嘆了一口氣,皺著眉、耐著性子一直等到“海厭天”把這一段他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陳詞濫調”全部唱完,才低聲咕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