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唔塞艷羨,近日父親已同意提前為吾行加冠禮,就在歲末,吾亦渴望與兩位仁兄比肩,試下成熟的感覺會頂樣你倆個就不會如此見外、護幼,盡可以暢所欲言,令吾真正有進啦”
向重可不愿意以一個有“代溝”的身份來接受兩位的“俯視”,這樣雖然會得到些許照顧,卻于真正想有所得的初衷有悖。
“向大夫同意你提前三年加冠,真系可喜可賀也系你夠犀利近年,吾亦有聞,你系宋國業已因文成名,詩畫琴技均有所成,有商人于市易可十石粟,五匹帛換得文子之詩畫手稿,吾府亦有收藏,可見向兄弟你,真乃不凡之人今日相邀,已屬過遲,恨不早點相見,多收得幾幅詩文字畫,亦無須費粟帛市集交易方得哈”
要不是“老子”這么一說,向重還真沒想到,自己那些莫名其妙不見了的手稿,原來已經被賣到其他地方去了,也好,這樣,也算是實現了“價值”
“聃兄說笑吾繪畫、作文,均為練手爾,無意斂財,更不知會散至集市,到達聃兄手上。如今上門,專為討教,何敢不知恥,于守藏室之圣地前賣弄呢”
向重知道這時候還不能說“班門弄斧”,因為魯班,還沒有出生呢
“重文輕商,亦非宋國專有。文人詩作,恥見于集市,用于易財,更是有辱斯文,吾自然明了向重之心,不過,亦當請教,文子系唔系向重之自號”
李聃知道自己玩笑開得有些不合適,畢竟那個時候,商人的地位,還是非常之低的,放在貴族圈里說“買賣”,是會有一種在貶低的意思了,容易被誤解,趕緊道歉。
“吾之文字,乃此父親在三歲時所賜玉佩上所寫,佢話,待吾長至十五歲,也就是今年,可以隨其取字,更何況,吾亦好靜唔好動,善文唔善武,就諗著文字很好,非常適合吾之取字,另外,吾亦有所求,希望有一日,學識可以達到如聃兄之至高境界,亦可以步老子之途,成文子之號。今日在聃兄前,講出此意,亦是用盡勇氣,切毋取笑啊”
向重把自己這個新稱號,提前透露給了自己的偶像,也是希望可以得到“榜樣的力量”,讓自己可以進步得更快,這時候,也顧不上羞臊了,很正式的在兩位至交好友,亦師亦友的兄長面前,官宣了自己的理想。
說出來這個自以為掩埋得很深的“秘密”,向重臉上不由得紅撲撲地泛上了一層因為小小的自尊心而帶來的“勇敢者獎勵”,笑得像一朵小紅花,這倒是引得兩位兄長樂得不行,實在是見不得這男孩子,還有扭捏如第一次見外人的小姑娘的樣子,多少有些搞笑,尤其是晏圉,他也忍不住笑著答腔“哈哈文子很文靜,吾妹過于爽達,你之文靜,與佢相配,甚好不過啊”
“系喔令妹,果個當年捉地龍、體諒魚之開心與否的小姑娘,如今亦長成,該嫁俾賓個好咧不如,就眼前這位文子,斯文安靜,再好不過”
李聃也覺得這個話題轉移得很好,趕緊一起大力攛掇,補充發言。
向重知道這時候還不能說“班門弄斧”,因為魯班,還沒有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