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護衛著的阿藻姑娘微睜的眼睛里,自然是裝下了這副“偷窺”場景,但她卻知趣地把目光聚焦到了院內的樹葉上方,似乎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一般。
文子看了一會兒,嘴角露出淺笑。然后,就輕邁步伐,開始往自己的臥房前行,路過阿藻姑娘的身邊時,還向她點了點頭,也并沒有聊個天、寒暄問候的意愿,徑自走開。
沒有比文子更遵循順天時而起居的習慣的了沒有意外的話,“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他總是和老天爺保持著同步。
但在這個連“日”都沒有的咼國里,他可是全靠“信念”繼續著他的日常作息。
木依親手制作,專門為他保持“時間信念”的六輪沙漏計時器,是“文子”的至愛,無論到哪里去比試道術高低,他都會隨行帶著。
他也不止一次地問過木依,是誰教會她能制作出這么精密、好用的儀器來的,她說是夢中,有一個叫“無出”的男子,身材高大,面目不清,帶她去到了一個非常混沌的地方,并給她指點了幾種方法有水、有棍、有盤、有香、有沙各種辦法,都適應不同的環境條件,而所有這些方法中,唯有用沙的辦法,對外界環境的依賴性最低,因此,她就特別學習了用“六輪沙漏制作術”,來計量時間。她說,那個“無出”還告訴她,無論她去到哪里,想要見到他的話,都可以通過她所見到的那些個辦法來實現。而且,他將永遠在她身邊,隨時可應召出現。
文子當然介意這個“永遠在她身邊”的“無出”了,畢竟答應永遠與木依相守一生,是他對她的鄭重承諾,怎么可以出現這么一個永遠的“第三者”相隨左右
“無出,無出,就是誰都沒有辦法出去,他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厲害,可以令到誰都出不去呢”
文子一邊擺弄著“六輪沙漏”,一邊琢磨著這個叫“無出”的木依口里所說的夢中人,還看不清臉,是在故弄玄虛、欲擒故縱的吧哼,反正,木依是自己的,誰都搶不走。
想著想著,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般睡前想著誰呢,這夢里,就差不多能夢到誰,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文子按照地球時間,在晚上的十點,已然進入夢鄉,他不經意定制出的這個探究“無出”的夢引,成功地把他,也帶到了那個木依所說的“混沌世界”。
不過,他的視角有些奇特,因為他此時的眼前,是不斷下落的巨大沙粒,而他摸了摸自己身上,也是硬硬的,光滑滑的,正跟著身邊同他一樣光滑圓滾滾的巨大沙粒被正在閃過的輪葉攪動著,往下陷落
文子當然介意這個“永遠在她身邊”的“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