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那個女的,把小男孩扛在肩膀上,走上了一座全是商店、房屋的山坡,直到山頂,把他送上了一個纜車,后來,兩人都不見了,整個車站和山坡,都沒人了,變得黑漆漆的,很有些嚇人。最關鍵,你猜猜夢里,我在哪里”
文子一邊把細則用桌上的針線裝訂著,一邊接著講述著“昨夜驚夢”,到的時候,還不忘了刺激一下木依的好奇心和想象力,讓她開始“共情”
“在山腳下”
文子放下裝訂完畢的細則,從兜里掏出“六輪沙漏”,沖著木依舉起來搖了搖,說道“我在這里面,變成了里面最亮的一粒沙子還被放在車站最高的地方報時和照明,明明說是去睡覺吧,我在夢里,卻去到那里上了整整一晚的夜班,簡直要累死我了早知道,還不如不睡,陪你加這里真正的夜班呢”
“呵呵,你怎么能說得清,到底咱們這里的夜班是真的,還是你夢里的那個夜班是真的嗎或者兩個,都不是真的,也有可能,不是嗎”
木依笑了,看到她所給的吉祥物,可以令到文子變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記憶力,理智被攪和得有些亂了套。
“無出,你說教會你做六輪沙漏的無出,帶你去到的是一個混沌的世界,可為什么我去到的那個,沙友們說,也是無出所創造的世界,為什么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呢雖然我的視力沒你那么厲害,但確定可以看到那里有電車、車站、行人、山坡、商販、商店、廣告、纜車、軌道,都是我親眼所見啊”
文子覺得這個“無出”有些厚此薄彼,同樣帶人去他的地盤,為什么給木依就是一個“朦朧美”,讓她總記掛著,還教她那么多技術;而給我就是一個可憐的“沙粒”身份,而且,那個小男孩,會讓他心里牽掛不矣,就算是現在,已經回到木依身邊了,還會惦記著那個小子,下一程里,會不會有什么不測,就象是擔心他自己的一個分身似的。
“這個嘛等下次無出再來夢里找我了,我問問清楚,我也要看清楚什么小男孩、大美女之類的嗯,說不定,他給我看一個大帥哥呢哈哈”
木依聽得出文子在話里,多多少少地有一絲在抱怨無出這個“或者有”的意念“情敵”,覺得有些得意,就故意加一個“大帥哥”來挑挑事兒。
“噢好像你說過,那個無出就挺高大的,只是面目不清,這個不清會不會就是你想看的大帥哥呢或者人家知道你是一個花癡,就故意不讓你看清,給你一個混沌世界看,省得你一粘住就舍不得撒手了吧”
文子也不退讓,接著加把火,抬抬杠。
“誰粘人啦誰啊我很粘人嗎你煩我了嗎你是在變相表揚自己長得帥吧自戀狂”
木依又被激到失去控制了,開始追著文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