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已被海葉蜥整得亂七八糟,讓綠藻留下來收拾收拾,我帶你們去我的房間一起看吧,那邊絕對安靜、安全,不會再受到攻擊和打擾了。”
海羨天說話間,沖著綠藻使了一個眼色,她點點頭,收起“赤煉”,立即開始收拾、打掃。
跟著海羨天的指引,文子和木依拐了很多道彎,又走了好幾次上坡路,終于來到了海咼主的書房兼起居室。
要說這位海咼主是一位愛才、惜才的人,是一點也不假;可是他花在自己身上成才的東西,就實在是太過生猛了
只見他的書房,書沒有見幾本,倒像是一個海洋生物礦產標本室墻上鑲嵌的是千年大海龜的龜甲、各種貝殼類的生物,似乎都留了一具“盔甲”在此,彰顯著自己的存在;而擺在桌面上的,全都是通體透紅的大型珊瑚、被剖開了一半砌在銀白色石灰石質地基座上的璀璨奪目的深海藍水晶、紫水晶、紅水晶,還有黃色的五彩斑斕,十分吸睛
而最牛的是,在他的桌案上,用來照明的,是一串煙花造型擺放的夜明珠,都放在開啟了一半的車渠玳瑁殼內,個頭碩大,惹得木依不由得想上去摸一摸,感受一下這種奢侈的照明,到底是熱源還是冷光。
“海里,哪會有熱光啊,哈哈”
海羨天就喜歡看木依那副“沒見識”的樣子,手背在后面,慢慢走,得意地低調介紹著自己的寶物。
文子也是平生第一次一次性見一這么多的成色上佳的海洋寶物,雖然心中的驚訝度不比木依低,可他畢竟能做好表情管理,平和、謙遜、真誠地一邊欣賞,一邊慢慢前進,只是看而并沒有伸出手來做任何觸摸。
“這么多寶貝,都是你親自打來的嗎”
木依喜歡追究一下根源,就開始向海羨天提問。
“我我哪有這么大能耐這是我家上幾代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是他們的功勞,我只是守著傳家寶而矣。”
海羨天說的倒是實情,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這堆“寶貝”里打轉轉了,父親只讓他負責看好,往下傳,并沒有教他出去把這些東西打回來的本事。
“那你們海家的先祖還是蠻厲害的嘛這里面,哪一樣,都不是平常人能輕易看得到的,更別說是親手抓回來了。”
木依夸了一下海家先人,這讓海羨天很有面子,非常受用,微笑著謙虛了幾句“也就是運氣好作為這里的第一批移民,那時候來的人不多,競爭不厲害,所以,淘到寶的機會也就大一些。”
“不過,漂亮的東西到好說,只是那些長了上千年的大海龜、成噸的珊瑚,它們可都是有生命的啊被弄到這里變成戰利品,多少有些殘忍吧可惜了人家好不容易長了那么多年”
木依突然又從另一個角度來評價這屋寶藏,令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
“這個,術主您有所不知當初我們海家先人在海上掙扎求存,就是得到了這只大海龜的搭救,斗敗了海葉蜥,才得以安居此處,而它也在爭斗中受了重傷,我們海家人竭盡全力想辦法救治,卻是手無寸草,回天乏術,只能眼睜睜地看它在這里去世了,為了記住它對我們海家的恩情,就把它的遺骨保留下來,讓我們世世代代銘記。至于珊瑚,那也是一次無奈之舉,當初我們在這個飄移不定的咼國定居,它那時還沒有這么大,成天都躲藏在巨大的珊瑚礁的洞內,尋求庇護。可是后來,這些珊瑚越長越大,我們原來那個藏身的洞的洞口,快被新生長的珊瑚礁擋死了,當時所有的咼民們都在鬧,大家伙商量著說,誰能解此危機,就推舉他當這個咼國的國主,我們海家人一向無所畏懼,又是帶頭出去冒險進行了砍斫,當時也有其他人也出去砍了,最后幾家把戰利品帶回來,根據珊瑚量的多少,決定了咼主的人選,這才算是我家穩定了這個地位,從此管理起了這里的咼民。”
“這么多寶貝,都是你親自打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