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術主吃慢點兒,還多著呢管飽,呵呵。”
文子雖然也吃得挺專心,但是海羨天的眼神在木依的唇部停留超過了三秒,還有那開始變得熾熱的眼神,也被他看到了心里。
于是,氣氛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啊,綠藻姑娘的手藝真好何不與我們一起吃呢”文子開始向桌旁侍立的綠藻示好。
“她不用不用,她可是沒有資格上桌的。”
海羨天似乎從來沒有把綠藻也是一個人,也需要按點兒吃飯當回事,看到文子這種“不合理”的邀請,就替她解釋起來。
“這就奇怪了阿藻也是人,當然也需要吃飯,更有資格與我們同桌吃,剛剛你不是還同意我們所寫的國書中的第一條大原則就是一入咼國,無論老弱,不究來由,皆為咼民,眾生平等,皆享溫飽,你這里就首先自己沒做到眾生平等,皆享溫飽。來,阿藻,坐下與我們一起吃吧”
文子直接站起身來,后退一步,邀請阿藻也坐下。
“對啊對啊綠藻姐姐,這些天多虧你的保護和輔助,我們的工作才得以順利完成,怎么可以讓這么大功勞的人,站在一邊,光顧著服侍我們,而自己不吃不喝還不坐呢快來快來”
木依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走到綠藻身前,連拉帶拽地,不顧阿藻多么激烈的搖手抗拒,硬是把她也按到了座位上,把筷子塞到她手上。
“不行不行這不合規矩”阿藻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眼睛盯著海羨天,向他表示著自己的無可奈何。
“啊好吧那你就坐下和我們一起吃,不要再推辭了。”
海羨天發話了,此時,他如果再不順著來,恐怕會得罪了兩位大功臣。
“來來來,綠藻姑娘,辛苦你了給我們做了這么多好吃的,先來吃點這個吧我剛嘗了,非常好吃”
文子夾起一大塊兒墨魚肉,蘸足了醬料,很是殷勤地替阿藻姑娘布菜。
看到一向不愛多說話,更不愛多主動給旁人服務的文子,突然間對綠藻姑娘如此熱情,木依覺得有些不對勁,也說不出來哪不對勁,反正就是心里多多少少有股子酸味兒,正在往外冒,于是,也不知哪來的沖動,也直接操起桌上的酒來,給海羨天和自己,都滿滿斟了一大杯,主動端起來,對著海羨天,很是夸張地嗲聲說道
“來來來,海大咼主,木依也敬您一杯,感謝給我們這個機會,可以一展抱負我先干為敬”
“她不用不用,她可是沒有資格上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