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水又來了真是像是潮水唉我看看,間隔三十七分鐘。”
木依這次是掐著表,欣賞到了“水漫金山”的二次潮涌之景,還好,最頂部的浪尖也不過剛剛打濕他們的小腿,就迅速退落了下去,也沖恰好也是繩梯的消失時間走了一切外來附加物。
“這兩次是這個間隔,起碼得再測兩次,有三組數據的話,咱們就可以判斷怎么下去,或者要不要往下去了。”
文子給到了新的建議,還是很符合統計學的原則的最小抽樣量,樣本要足夠量,起碼大于三十個,測出的結果,才能使抽樣誤差最小,置信度高。當然,假設每一次間隔是37分鐘,如果真要完成三十組數據,并且每次間隔都是差不多時長的話,就意味著要在這里呆過1110分鐘,也就是18個半小時,顯然不現實;所以就簡縮為三次,做一個大致判斷。
“你看,這些鏤空的烏云穹蓋上,那些空洞的部分,好想拿什么填進去啊呵呵,我是不是有強迫癥啊看不得這里有洞。”
木依聽話,繼續看著表,繼續等第二次的樣本“潮水”上涌,干等也無聊,就站起來,與文子一起討論起那滿“天”的烏云朵來了。
“嗯,你有本事,你畫一個啥,射進去,看看能不能正好穿過那些洞。”文子也笑著一起不正經,明知道烏云是松散的氣體,偏攛掇著木依以實入虛。
“那還用說,先整個激光筆射進去看看,說不定可以打到云蓋內部的一顆星星上呢”
木依說干就干,很快,她的神器木簪在空中畫出了一支非常小巧的激光筆,然后交到文子手上,笑著說“你來試射,我還得看著表呢”
“行啊你這支筆能射多遠啊”文子接過激光筆,十分欣賞地把弄著。
“別拿筆頭對著人”木依看他笨手笨腳地,差點把光對著自己的眼睛了,趕緊幫他糾正拿法,“看好了,筆頭沖著云,按鍵在大拇指位置,對,就按這里。”
很小的時候,文子在冬天里最愛干的事,就是在大雪紛飛的夜晚,站在院子里,拿手中的燈籠舉向天空,那片光,起初的位置還能照見一大片一大片沖著地面飄落飛舞的雪花,可順著這道倒錐型的光柱向上,光柱內的雪花顆粒,越來越小,越來越暗,沒有多遠,就再也照不到了。
他就很好奇,那片光,跑去了哪里
為了研究那些光,他還把自己的手掌、手指,全都蓋在打開了燈光的燈罩口面上,只見紅通通的小手,里面可以看得到骨骼的大致形狀,顏色紅得發黑,尤其是小指頭,一個尖頭的末端骨頭,是偏圓的結尾,這都很有趣。
而現在,手上這支木依所給的激光筆,可要比那燈籠的功率高太多了,射程一定可以打到頭上那片烏云鏤空蓋的孔洞里去。
文子一手抓好樹干,一手把激光筆舉向天空,就象童年冬天雪夜里的那個孩子時的他一樣,射向了未知的方向。
目之所及,一道從文子手中射出的綠色激光,準確地掃入了天上離他們最近的一朵烏云鏤空穹蓋的一個孔洞里,射入的部分,那道綠光仍然在前進,筆直地射入了云的內襯里,又被里面的云層同時反射了回來,來回碰撞,這朵烏云蓋內,頓時出現了一個綠色光束紡織的網絡,亮度從射入端漸漸衰減,遞減的光色,讓這些直線綠色光網,呈現了獨特的視覺效果,并且,文子呼吸帶來的輕微顫動,都能讓這張光網大范圍地變幻造型,象是硬筆速寫畫一般,在硬質的筆觸之下,卻呈現出了游龍般的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