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夫人也深知這點,就找機會和向大夫說“左師之位,吾為你爭之,但你知道,只有吾位正,方有此便。但有一日,可輔佐兒為繼,汝可力挺吾意乎”
“夫人賢智,佐兒慷慨,若有此機,吾必全力相輔。”
向大夫也深知這是一個站隊的好時機,他選擇了棄。
要說這個伊戾也是臉皮夠厚,明知太子討厭他,還極力向平公請求同去。平公也奇怪,明明太子很討厭他,這個人還要跟著去,伊戾說,太子在需要人侍候啊,作為侍臣我愿意前往。
平公應允了,太子的噩夢來了。
這個伊戾到了地方,第一時間就偽造了太子與楚人的盟書,然后急速趕回朝廷向宋平公報告說太子要謀反。
平公說“太子已然乃一國之儲君,何由反之”
伊戾說“太子欲速,大王之命危矣”
平公立即派人察看,起獲了準備好的“證據”,但仍然不能相信這是真的,于是又問棄和向戌,得到了同樣肯定的答復“確有此事。”
向戌一生自律,從無信口,此次與棄同言共證,也是他親眼看到了白紙黑字的盟書鐵證“罪狀”,加之他對伊戾平素所行的不屑,早對他所教授出來的太子,和未來會把宋國引往無妄之災的趨勢,心存不愿。
平公一怒之下,下令將太子痤囚禁起來。太子痤大呼冤枉,求生無望,趕緊派人招請弟弟佐,說“只有佐能救吾,若佐弟至午時仲未來到,吾命休矣”
向戌依棄之意,特意找佐細授易經之妙,時間一磨,過了中午,太子所派的人,連和佐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太子絕望,只好上吊自盡。而痤這一死,佐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太子,母以子貴,棄成為當之無愧、絕無二議的“君夫人”。
棄也沒有食言,很快,在她的相助之下,向戌也得升左師,食邑合地。向大夫,也就被人們又稱為合左師了。
上天預警,吾等身為國主重臣,自然應當重視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