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我知道你是你爺爺看大的,用不著這么古老的樣板戲詞吧萬一那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看戲或者,你根本那時就不是一個會講中國話的人,或者就干脆不是一個人”
“你才不是人”
“嘻嘻,我就打個比方,我錯了我錯了你是個人,是個好人,是個大好人,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我接著說的啊我就說一句,說一句啥好呢”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
“喂太長了吧再說了,這是男女之間表達愛情的話,你難道在我夢里會是個女生,要我來給你說這么長氣肉麻的話氣息你想什么呢要我娶你哈哈”
辛吾腳板底抖動得更快了,聽到王里把周星馳電影中的名言講出來,笑得腹部小森林與“金字塔”頂的“峰頂”一起劇烈抖動起伏起來。
“啊啊呸呸呸,不說這句,不說這句,要不然,就不說話了,用動作我把你哪個地方打一下”
“打我你敢不敢想出個更厲害一點的暗號盡想著欺負我了。”
王里停止了右腿“金字塔”尖的抖動,又換了一條腿,改成了搭左腳底板沖天。
王里想得有些興奮,為了更好地打開思路,又隆重地翻了一個身,把床板壓得“咯吱咯吱”一通好響。
“要不這樣,我在哪長一顆胎記吧就像投胎,被誰一腳踹出來那種,屁股上唉,不太方便查看,萬一投成了女生;要不,就在左胳膊上,就那個打疫苗的地方,長一塊心形的胎記,怎么樣這個記號,可行不可行”
王里一邊摸著自己左胳膊上的那個打疫苗留下的疤痕,一邊打趣地建議道。
“你都說萬一是女生,我怎么方便查看呢沒事,哎,來一個,讓我擼起你的袖子,看一下你這不還是瞎設計嘛”
辛吾打著哈哈,嘴里說著不行,心里卻不由地在想象著要是那個“木依”允許讓她查看一個左上臂唉,不行不行,打住打住怎么可以有這樣的想法,都怪王里,瞎引導
“唉這樣啊,算了,找一個遮不住的地方,那個,左眉頭的眉毛里藏一顆痣這樣總行了吧不用非禮,總不會有人總把臉遮著吧”
王里總算是滿身上下地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嗯,這還差不多好吧,你自個兒也記住啊,不要把特征給搞錯了。哈哈”
辛吾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木依的長像,她的眉頭里,并沒有一顆黑痣;其他人呢沒太仔細看這個眉毛,等再回去了,一定認真觀察一下不過,這是現在才約定的,之前進入的里面,肯定是沒有這個記號的了;就注意一下以后的吧不過,里面的時間軸好亂,哪段是哪段的之前;哪段又是哪段的之后呢哎好燒腦啊
要不這樣,我和你現在就弄個約定,整個暗號啥的,,,